职,不再是那个准时下班去学瑜伽,去学武术,去学烘焙的开朗少女。现在的她怕是为了生存,不知在心里如何钻牛角尖吧?
成陌捏了眉心,困意消散了些,可车子颠晃的让他昏昏沉沉,因服用伤药,脑子有些胀痛。
阿祉总觉着忘了什么,待碰到袖子小兜里的折成两角的信笺,与那藕色荷包里沉甸甸的银两,她才恍然大悟。
居然把这等大事忘了,她叹了口气,捏着一角信笺,又如身负重力的靠着身后软绵的靠枕。
“阿祈她在丹州府过得很好,只是,你要有心理准备!”成陌道。他拿出毯子递给她,“春风也寒,盖上好一些,到了下个镇子,去买些厚一点的衣服。”
那裹着白巾的手递来一个华丽的毯子,阿祉没敢接,那个布料比她身上所穿还要昂贵,她淡淡的眨了眼,是什么时候,她开始变得这么懦弱无能了。
成陌放在她膝上,“该来的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总要去面对。”
“我妈妈她现在怎么样了?”阿祉问。
却默默地理了毯子,轻抚柔软的面料,技艺精湛的绣样,赞叹不已。
想她跳过了阿祈的事,成陌没去多想,就说起了是如何与伯母怎么相遇的。
“腊月十九,寒天冻地,鹅毛大雪纷飞,是他重新回来的第一天,也恰巧,我也来了。可惜,他的意识薄弱,又走了。我就这么阴差阳错的替代了他。”
成陌歪着脑袋望着她,有着淡淡的笑意,“也是这一天,舟思远不顾寒冷至极快马加鞭来找我,告诉我他要救一个人,奈何他没有权势,只好来求了我,与我交换了条件。”
阿祉听得心惊胆战,担忧的挑了帘子望着赶车的车夫,“你的遭遇还真是奇遇,你就不怕隔墙有耳吗?”
“他二人的双耳是我刺的,百米内没有人,不用担心。”成陌答疑解惑,却是对她的警惕高看了几分。
“你……”阿祉只觉得眼前的人,不像是她所认识的。
成陌笑了笑,“伯母是在腊月二十二出现的,可以说是从天而降,从高空坠落,即便有厚实的白雪覆盖着,还是伤到了腿,磕到了头,我送她去了医馆,如今她在医馆养伤。到时到了丹州府,你就能见到她。”
只要他在笑,就证明事情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老何的伤势有了根治。
阿祉对他万分感激,努力的让自己的脸上有一个浅浅的笑容,“谢谢。”
“和我客气什么,”成陌一脸笑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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