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双眼。
前方战事告捷,战士们各自立功归家,防风氏的二夫人一大早便等后在城门前,翘首以望好几个时辰,却迟迟不见爱子防风邶的身影。二夫人年事已高,湿润的眼眶中本就噙满了泪水,望的久了,眼皮子微微一合,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落在地。
娘,您可知道您的儿子生前最后一滴泪也像您这般滚烫?
相柳躲在岩后看了许久,毛球啄了啄他,他却只是低下了头,甚至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
“夫人,”一旁的侍女香兰也红了眼眶,可她见不得年迈的二夫人在此神伤,哭坏了身子:“太阳就要落山了,此处风寒,我们......回去吧。”最后她也说不出话,只能俯在老妇人的肩头,只愿能为她分担一些泪水。
天已经全黑了,香兰不得不推着二夫人回府,年迈的母亲却像是是了魂魄一般,一整天都没有说一句话,眼里已没有了一点神韵。明明就在昨夜,她还激动的为儿子准备过冬的衣物......
“娘。”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久违的呼唤,防风二夫人眉眼间立刻绽出了惊喜,先前混沌发灰的瞳孔也有了光彩,赶忙从车上下来,回头张望。
他一身戎装,满头乌发漆墨如黑,眉梢间尽是满溢出来的笑意,柔情的目光停驻在满是皱纹的脸上,他会帮防风邶活下去照顾他的母亲。
防风邶,这就是你的母亲吗?我既已收了你毕生箭术心法,便会履行我的承诺。
防风二夫人有了儿子,防风邶以战士的身份战死沙场,而他这个令人避而远之的九头怪也第一次有了母亲,如此甚是圆满。
母亲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与爱子离别多年,千言万语都道不尽思念,只剩满面汪汪的泪水,她死死抓住防风邶的手,一路上说了很多话。
“邶,娘还能再见到你,此生已无憾了。”母亲的眼泪大滴大滴往下坠,防风邶为她擦去眼泪,她摆了摆手,转而恢复成一脸慈爱的笑:“娘这是高兴的,我儿子走了这么多年,瘦了......也长大了,长成英俊小伙了。还记得你刚离家那会,还是个小矮冬瓜,连枪都拿不住呢......”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一旁的香兰也笑着哭了。
他被领着进到了自己的房内,古木的香气弥漫整个房间,清香四溢,沁人心脾。
“自从你走后,这房间娘就天天来打扫,知道你肯定会平安归来的。”
“还有啊,这小茶壶,你小时候最爱玩这套茶具,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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