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铁锈气。
后来相柳渐渐能感受到身体温热,缓缓睁眼后,竟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睁不开眼。他微微皱着眉,意识到这里不是阴暗的牢房,这道光亮也不是一丝细缝里施舍的日光,而是真正的太阳。
这是一个白色帐篷,里面只有他一人,只能依稀听见些人语,估摸着是个不大的营地。浑身上下都酸痛无比,相柳心里却一点也不难受,这点疼痛可比笼子里好多了。他挣扎着爬了起来,双臂舒展,将死去的肌肉全都拉伸了一遍。
这是新生的感觉。
他循着人语向帐篷外走去,他猜的没错,这是一个临时驻扎的营地,看来他是被带进军营了。
心底的彷徨无处可去,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上一次如此真切的呼吸空气,已经是将近一百年前。眼眶中似有水汽氤氲,难以克制的暖流似要喷薄而出,他抑制了,依旧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
目光所至,是一个十分熟悉又遥远的面孔。一身戎装中透着几分文雅的气息,眉眼修长舒朗,眼波流转,相柳永远也忘不了这张面孔。初入烟火凡世的那一年,这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就吸引了他的目光,死斗场中,若是他在搏斗中抽出闲暇向看台望去,也能看见他的身影。如此气度不凡,在一众平庸之辈中脱颖而出。
似有千言万语要喷薄出口,想问他为什么一百年前没有救他?既然不救,为什么现在却来救他?那人向他翩翩走来,发丝随风飞舞,冷峻的眉眼直对上他的脸,面上不带一丝表情,低沉的说道:“欢迎,我是洪江。”
洪江,洪江......
他将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千遍万遍,洪江向他招了招手,领着他在营地内走了走,侧着头问道:“你叫什么?”
“相柳。”
“从哪来?”
“海里。”
“怪不得。”洪江轻轻笑了,相柳没有明白,疑惑的看着他,猜想这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洪江只是给了他一把月形弯刀,相柳接过,拔出鞘,刀刃闪着寒光,刀柄的尾部刻着弯弯的月牙标记。他看着洪江,眼神似乎在问他究竟是何企图。
“给你一柄刀,这样就不必再以血肉之躯与人以命相搏。”
相柳将刀向他一推:“不要。”
他不敢信,面前的男人心机深重,怎会这么好心既救了他,又给他兵器防身,他不想欠他太多,更不想接受他的馈赠、施舍。
洪江并没有接过刀,而是将掌力一推,化出一团火光,劈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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