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魔怔。
但并不说他们不魔怔,相反他们在烧人、审判之外的事上,相当魔怔。
两种魔怔。
比如贵格会早期的传教士玛丽。
她在都信基督的马萨诸塞,被人扒了衣服、差点饿死、身体检查、被驱逐,差么点死了。
她在异教徒的君士坦丁堡,虽信仰不同,但却受到款待,苏丹派兵护送她回国,她拒绝了,独自溜达回国,全程无险。
很黑色幽默之外,也足见这两种都是魔怔。
清教徒的魔怔,是爱烧人、爱屠杀、爱审判。
贵格会要是不魔怔,能孤身去君士坦丁堡,找奥斯曼苏丹谈谈信仰,希望苏丹改信?
在这种魔怔下,听到一个各教派和平共处、而不是全国性的异端异教大屠杀的国家居然真的存在,而且登陆了威明顿,她们也是真的忍不住要来欢迎一下。
只不过,很显然,大顺这边绝不可能允许这些传教士进入军营。
在军营外观察了几天后,这些贵格会教徒惊奇地发现,这些大顺的士兵有着非常的好的军纪。
相对于此时的欧洲军队,尤其是被富兰克林吐槽说连“侵略者法国都不如的”英**队,大顺登陆部队的军纪,更是好的不得了。
大顺的这些精锐部队,是发足额军饷的!
此时能够足额发饷、且有退伍授田保证的军队,可能独此一份。别看普鲁士军歌吹得震天响,“法王头油充军饷、哪像我们月月清”,实则听听就是,别信。
既是发足额饷,最起码,不至于跟英军似的,在北美驻扎的时候扛活,卷的工资下降,卷出来城市市民的厌恶情绪:原本干一天活能挣二十斤棒子面,这帮龙虾兵一来,一天十斤棒子面就肯干,这谁受得了。
大顺的士兵一来不扰民……这倒不是他们素质多高,而是进入一群魔怔人的家里住,担心半夜死了都不知道咋死的。再说本来野战部队也是有扎营纪律的。
二来也不和当地干活的抢活干,卷的工资降低。
三来这里的物资很丰富,真的是拿着现金白银,多少商人排着队往这边卖粮食。
这就更加助长了贵格会的好奇。
贵格会和宾家族关系密切,鉴于大顺这边禁止传教士,尤其是女传教士进入军营,所以贵格会希望宾家族的继承人约翰·宾,能够帮着传个话。
约翰·宾作为这里的地主,真正的地主,他家的地有12万平方公里,整个宾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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