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到极点,但皇帝心里也是有数的。不能说他是奸臣,最多说他的做法失败了,非说是奸臣那就……可笑了。
虽然好像不太可信,但想来这尧之都、禹之壤,出几个这种真的是想闻道而死的人,好像似乎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而刘钰的这些话,似乎也透露出来另一个意思:他对此时世面上的诸多看法,都持不同意见。无论是王道复古派、还是实学派的霸道移民派……因为但凡有一个是靠谱的,在皇帝看来刘钰实没必要非要去做山东这件事。
既然刘钰既不怎么认同儒家经典,也不想从赤松子游,更是积极出世,现在甚至还要以苦为乐非要担起来黄河事。皇帝心想,倒真有些先秦百家之风,只怕不是读那些先秦经典,脑袋读傻了?
这几年考据学派开始疯狂考据先秦百家经典,因为儒家经典已经不太容易出成果了,皇帝也着实不得不怀疑刘钰这是读先秦经典读的脑子出了点问题。
好像确实不太正常,相对于朝中诸公、百万生员来说,实在不正常。
但这种不正常,也是皇帝内心其实有点期盼的,当皇帝嘛,还是盼着朝中能有几个这种不太正常的人的。
当然最主要是刘钰要把枢密院的所有东西都交出来,摆明了是彻底不干了,而且是在即将对印对英对葡开战之前、且总参谋部已经把详尽的作战计划制定完毕的情况下不干了。
于是皇帝也就顺着刘钰的这一套要“闻道而死”的话,扯了几句,勉励一番。
既已答应,自然也要高调一点,说自己也是考虑到黄河天决的危害,奈何朝中并无人肯担此事云云。
几日后,刘钰向皇帝提交了两份枢密院的绝密文件,然后请辞枢密院之职。
一份是《对欧罗巴与印度作战计划书》。
一份是《使节团对法条约缔结之明细》。
作战计划书,厚厚的一叠。
包括详尽的对印作战计划、对欧洲的海军投送计划、补给详细、军费支出预测。
以及从马六甲、锡兰、到毛里求斯、开普的作战期间详细补给计划、需要征调的船只、耗损、作战期间的后勤部门的运转等等。
打仗的事,基本都是些战略上的指导。
战略大体就是开战之后夺取明古鲁、东帝汶,假装要打孟加拉。
集结分舰队,吓唬英国印度舰队迫使其缩回港口,陆战队攻下港口,全灭英国在印度的舰队。然后再打孟加拉。
控制印度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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