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顺皇帝则是在上次松苏南巡之后,考虑到了这個问题,故而是担忧松苏等先发地区激化内部的旧矛盾的。
这也是为什么大顺皇帝支持对外扩张的原因,资本一旦转起来了,旁边就是庞大的内部市场,你不让他吃,那就得给他在外面找吃的、找血食。
因为大顺皇帝选择了“依靠‘外部’力量,强化封建统治”的道路,那么这个“外部”力量就必须要强大。而强大,就得不断给他找血食,否则他就要往里面吃了。
虽然皇帝可能并未能够理论性地认识到这一切,但凭借狡诈而老练的统治阶级嗅觉,还是选择了这样的一条道路。
其实皇帝想教育太子的内容,总结起来,就是“记得自己是天子”。
千万不要拿大顺即将在印度的那一套思维,来搞内地,去做松苏资本的“皇帝”,把内地搞成殖民地。那样规模的大起义,你扛不住。
也千万不要拿着旧时代的经验,来搞松苏东北南洋和对外贸易。最后搞出来个众正盈朝的局面,吊毛的钱都收不上来,所有资源都用在维系旧时代的稳定上,屁事也做不成。
在绝大部分的财政收入,都需要用来平息和缓解旧的矛盾的时候,修铁路这种事,只靠旧的统治手段,是完不成的。
简而言之,没钱,没资源,有限的财政都要花在旧时代的矛盾上。
隋炀帝能修大运河,但只能修一条,而且修完就炸了。
大顺能修铁路,而且看起来应该能修不止一条,因为他能从外部搞到钱、物资、粮食、布匹等等。
在皇帝看来,铁路和海运的出现、快速发展,那么平准、均输,也就有了意义。
平准、均输……【全国粮食价格基本稳定且统一、全国盐价基本稳定且统一、甘肃的粮价和苏州的粮价基本一致、大灾之后各地快速运粮粮价仍旧稳定】,这本身,就是平准和均输在封建社会之下的最高实现。
哪个封建王朝能做到这一点,四百年,问题绝对不大。
再加上铁路可以实现皇帝预想的,把天下切割纵横,让农民起义只能困在一省之内的想法。
这个想法本身,就是封建头子和一部分官僚,认为且认识到先进的武器和技术,可以有效地强化封建统治的洋务运动式思维的最高体现。
而这个问题再细致一点,就是以松苏为中心的新体系,囊括东北、南洋、朝鲜、日本、以及印度、欧美贸易的这么个体系,所提供的税金、资源、粮食,能否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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