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痴人说梦。
这时候弄个孩子,养在家里还吃饭,着实不如送去煤矿干活,还能贴补家用。
看着眼前这种勃勃生机的景象,牛二还是挺激动的。
他不知道未来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
但从松苏等地的经验来看,大量的开始雇佣童工,似乎好像也算是新时代的一种标志。
毕竟人不可能去想象没见过的东西,他一看到这些在松苏见过的熟悉场景,顿觉这里的工商业发展的很好,距离未来更近了一步。
毕竟从始至终,未来什么样是看不到的,只是刘钰描绘出来的。欧洲现在也没先进到哪去,全凭想象。
既是想象,那么这个画饼画出来的纯粹生产力角度的未来应该有什么样的特征呢?
从松苏地区的经验来看,得有三个表面的特征。
黑烟。
闲民。
女工和童工。
这里是火车站,黑烟肯定有。
这里需要把煤分装运送,闲民当然有。
再加上这大量的童工,这可不就是牛二眼中的勃勃生机、万物竟发嘛。
不远处,就是用石灰水泥搭建的车站建筑,黑灰的颜色,上面挂着一个巨大的时钟。
象征着工业时代的黑色煤矿和白色石灰水泥,被那些精壮的卸货工人卸下来。
许多等在这里的平板车,要将这些货物拉向城内的煤场。
巨大的时钟下,许许多多的十来岁的孩子,围绕在雇主旁,像是牲口一样等待被挑选。
带着一种仿佛朝圣心态的实学派的人,与那些想要前往京西敬香礼佛的京城人,混杂在一起,排在简易的卖票口那,等待着搭乘卸完货的车。
或是前往京西,或是只为体验一下冒着黑烟隆隆前行的过程。
维持秩序的衙役,在驱赶试图混上车的乞丐,直接拿着棍子,朝着脑袋猛砸。
这倒不是对乞丐本身有什么偏见。
而是这些去京西的乞丐,都是专业没事找事混饭吃的。
但凡听到有煤矿开业,便会去喝彩。
上来肯定唱好听的。
可要是唱完好听的,不给钱,或者给的不多,便开始唱一些关于“死”、“塌方”、“灌水”之类的歌。
其歌曰:
一进窑厂白花花,不出黑煤尽出渣。
披麻戴孝白花花,进去十个砸死仨。
仨埋的、仨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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