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又是淮南那边的, 只怕不是造反的头目, 就是起义的骨干, 这等人如何招惹的起?
连忙取来名册, 查询一番后,陪笑道:“两位兄台, 此人确实在我这里干过一段时间。但他和劳务派遣公司签的合同就那么几年,干到期了之后, 便不在我这里干了。”
“咱明人不说暗话。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地处流。我们这种植园,给不得太多钱。他干到期满,便去宝石城发财去了。那里正招工,他便去了。”
“我们这里都记着的,怕就怕将来有什么事。您看看,这是您弟弟的手印。”
赵立本自不认得字,但经过这些天的交流, 也知道眼前这位“赵”兄非是寻常人,认得字、了不起, 便请权哲身看了看。
权哲身扫了一眼,发现确实是一张契据。
大意就是劳务派遣公司的工期已满,此人已经可以作为闲民雇工, 自行择业。恰宝石城有人招工,遂往之。
下面密密麻麻地印了一堆的手印,还有名字, 看来都是同一批人。
于是权哲身点点头,示意赵立本确实是这么回事,又问道:“这宝石城在何处?”
“哦,这宝石城,原不叫宝石城。这里人叫甚么拉特纳普勒,若译出来,便是宝石城的意思。皇帝陛下将这里买扑出去,这些年不少人在那里开矿挖宝,人口渐多……”
种植园主略微解释了一番,就看到赵立本哎呦一声,面色微变。
然而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脸耷拉下来,道了声谢,便离了种植园。
刚一出去,权哲身奇道:“赵兄这是何故?”
赵立本哎了一声, 叹气道:“金银宝石,九死一生。只怕我这弟弟……哎。”
两人虽也算有缘, 且还有半个救命之恩,然而赵立本当年到底经历过什么,终究没和权哲身说。
说起来,都是麻烦。暴动的时候,那可真是杀红了眼,尤其是当时金矿里一起当奴隶的朝鲜人,报复起来的手段真的是狠。暴动之后,把一些监工、护卫,直接撕开了衣裳,赤着绑在了大树上。
深山老林里,牛虻、蚊子、马蝇、小咬……一会儿的功夫,大牛虻就能把人咬的血肉模糊,新鲜的血味儿很快就会吸引更多的虫豸。报复的人浑身被绑着,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虫豸,吸满了血,慢悠悠地飞走,呼朋引伴来更多。
赵立本当年在淮南,只是因为盐政改革,烧了几个房子。
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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