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舟求剑了。”
“是以习斋先生,才要讲实学。将欲动而立功者,不可不知天文、地理、舆情等等。知此学问,方知何事可做,何事不能做。”
“我言,欲富,先挖河、修水利,此正道也。”
“然而,闲民在此、与闲民在彼,这又不同。闲民事,江苏可以这样做,别处未必可行。”
“鹿庵兄还是要得其意,而不该学其形。”
“秉实学,知地理、经济,然后方可救世济民。”
“上国之大,西抵黄沙、东延沧海。各处之不同,非朝鲜一国所能比。”
“圣人云,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而而改之。”
“然于鹿庵兄,此番上国求学,当择适者而从之。江苏之善,于江苏为善,为别处为恶。此所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此间道理,又非要知本土国情地理,懂经济学问,方可分辨何等可用、何等不可用。”
“又如本派对闲民的看法,自然正确。”
“但,为政者,难在如何控制闲民而不伤,如何不使闲民多且无业而致乱。”
“既为士大夫,当平治天下。”
“闲民不堕,亦不应被暴惩。这是理。”
“而如何让闲民不至于出问题、又如何保证百姓生计。这是政。”
“理与政之间,便要靠实学经济学问,否则便是空谈。”
权哲身深以为然,颇有醍醐灌顶之感,连声称谢。
孟松麓的话说的足够明白了。
闲民这个群体,是要被正名的,就像是商人,也是需要被正名的。
但正名,并不意味着就可以说,把土地兼并,无限制造闲民,就是合理的;从而再推出土地兼并就是合理的。
或者说,商人是合理的,那么就可以推出来,啥也不管,让商人可劲儿放高利贷,兼并土地,囤积土地,就是合理的。
这就是真正的士大夫要面对的问题。
不能一味地觉得,闲民出现就不对。
但也不能觉得,闲民出现对,就啥也不管。
只是,怎么管,刘钰的一些做法,给了这些人一个新的思路。
倒不是镇压之类的手段,那谁都会。
而是通过种种奇怪的改革,使得江苏一省的买已有耕地作为商业投资的难题被遏制了,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土地“继续”兼并问题。
事后看,效果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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