垦荒公司的人自然连忙答应,林敏却有些紧张地询问刘钰,或者说提醒刘钰,这种人惹不起,哪怕你是国公,也惹不起,最好不要惹他们。
“国公,这些妇女……你最好还是不要去。不好办。传出去,名声也不好。”
“万一有了什么触碰,到时候竟要投井上吊,这……这传出去……我也难办。”
刘钰笑道:“你且放心,我干嘛去找他们?说句难听的,她们连官话都不怎么会,我去了有什么用?”
“那……国公准备怎么解决?”林敏好奇。
刘钰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林大人,你知道,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会是什么后果吗?”
林敏了然,点头,表示太清楚了。
这件事处理不好,那么下一波就会有学有样,照着葫芦画瓢,那么圈地的事就算是彻底没指望了。
刘钰又道:“林大人觉得,我这么搞,算不算与民争利?”
“呃……”
林敏没回答。
刘钰对自己这种粗暴手段的定性,非常自信地给了个“客观上促进了近代化在江苏萌生”的评价。
但在儒家史观下,刘钰这种手段的定性,也非常简单,与民争利、夺民之产、罪大恶极。
不是每个儒生嘴里的“民”,都是士绅豪强的。
那属于给人泼脏水了。
这一次的民,确确实实就是最底层的盐户,与民争利。
这是明摆着的事。
人家原来还能有点产业,刘钰一来,左手一招大型晒盐场让人直接破产、右手一个南洋种植园或者松江包身工套餐等着。
这不叫与民争利,啥叫与民争利?
为啥刘钰那么怕法国空想派和儒家合流?怕就怕在这。
从吕四场到灌河口,范公堤到海岸线,这是整个大顺“畿内”人口密度最小、荒地最多、小农小生产者经济最不稳固的地方。
没有之一。
而即便这样,一个江苏节度使都镇不住,还得他这个国公出镇站台。
面对刘钰的问题,林敏确实不好回答。
而刘钰又问道:“我在阜宁办的那些事,名声如何?”
林敏长呼一口气,吐字清晰,抑扬顿挫:“粗暴、残暴、暴虐。知其为鱼而下饵、知其为兽而设阱,奸恶之徒。”
刘钰拊掌大笑道:“这些妇女的事,你办不了,我却能办。妙就妙在我有个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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