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带来的结果就是普遍反思和切割。
李来亨用的是“普遍羞辱整个群体,他们中的人自然会站出来制动切割”的思路。
就是说,故意无视士大夫中有抵抗派、有投降派的区别,不喷投降派,不喷具体的人,而是疯狂羞辱士大夫这个群体。
这是明显且故意的谬误,但这个故意的谬误是非常有效的。
大量的士大夫,主动划清和和那些人界限,主动做了切割。
即:如果是我们,我们宁死也不会那么做的。只是你们大顺打赢了,没给我们展示我们风骨的机会。你不能这么侮辱我们这个群体,要批判具体的人,具体的想法,不能批判我们这个群体啊。
那么,批判具体的人、批判具体的想法,会往哪个方向批判?
这些急于做切割的士大夫,主动就往大义、小义的方向上去批判。
由此,大顺自然“被动”地拿起了大义——你们批判的好啊,他们没有大义,所以我们做的是符合大义的,对吧?
大顺没有去花全部的时间,去论证自己有大义。
而是花大半的精力,去羞辱画了个圈圈在一起的士大夫群体,羞辱了几年,被动获得了大义。
其实这也是大顺摸准了士大夫的性子:大顺对他们的羞辱,潜台词是我大顺得天下和你们这群虫豸不一样。
而士大夫则需要赶紧论证,不,你大顺能得天下恰恰是因为你们践行了我们的大义,还是我们在指导你们,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为什么说大顺能建国、能成功?不是你们反对我们的思想,恰恰因为你们才是真正的践行我们儒家思想的人,所以你们才成功了,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你们不知道,我告诉你们。
之前有人扭曲了儒家,他们是假儒。
由此,也就引申出了新的“得国之正”的概念。
然后,怀念前朝的儒生,会自发主动地去幻想和假设。假如前朝怎么怎么样、假如前朝这般那般做、假如前朝如此那样搞,那么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这种幻想和假设的结果,就是“要是当初多用点霸道,虽然不是正统王道,可那也比亡国亡天下要强”的方向上。
在引申出了大顺“得国之正”的概念,并且重新定义了得国之正的论述后,大顺以大顺得国之正的意识形态去定义了大明得国之正。
李来亨去拜祭了明太祖陵寝,并且召开了一次大规模的研讨会,研讨的目的不是去论证大顺代明是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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