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朝廷铸钱的工场,有人克扣了工资,加上那时候西山煤矿出了事,导致煤涨价,工匠收入降低,生活难以维系,遂极度不满。
一个翻砂工,就组织工匠。然后有个磨钱边的不听话,后世的话就属于是匠贼了。
这翻砂工就和这个不和大家伙一起罢业的磨边匠干起来了,一不小心就给弄死了。
内贼一死,剩下的也就好说了,几个铸钱作坊联合起来,讨要工钱。
闹得颇大。
不过,这种事,对这些松江府这边过来的商人而言,实在是司空见惯了。
就算是没有京城铸钱工匠大抗争这件事,南边类似的事,伴随着工商业的发展,有的是,他们是有心理准备的。
在大顺贸易中心转移到松江府之前,广东那边的石匠、丝织、成衣等,早就组织了西行会,“西家”与“东家”对立。东家也组成了东行会,两边能商量就商量,商量不了就干。
苏州织工齐行叫歇、米贴补助运动、景德镇雇工抗争、松江府棉纺织业的踹匠端匠联合会等等,轰轰烈烈,这些大商人可是见多了。
而且不久前还刚爆发过一场教科书般的活动:一个纺织业踹匠,利用“大家凑凑份子,咱们找戏班子唱一场戏”为前期掩护,募集了资金,联络了信得过的弟兄,提前屯买米面,使得参与叫歇的同行没有衣食之忧,叫歇了半个月直接把雇主叫服了,答应涨钱。
京城铸钱局那边的“先打内贼”;苏南这边的“筹集资金预备粮食以长期抗争”这两大本领,都是自己悟出来的。
伴随着海运兴起,信息传递加速,还有一些有心人士以“痛斥、痛批、揭露这些人的狼子手段”为理由,跟糊弄傻子似的糊弄朝廷那些废物无比的地方官,将这些手段写在报纸上四处传播,齐行叫歇的技术交流日趋频繁。
如今这些工匠,倒是也非常习惯“献祭”领头的,换取自己的要求得到实现。
工匠,还处在“河神肆虐,把带头反抗的选为牺牲祭祀,献祭河神”的阶段。
朝廷,还是那句话,大顺朝廷连地主和农民的事都管不太明白,就更管不明白工匠和雇主之间的事了。
资方,是被大顺勤劳的百姓养废了、被大顺发达的手工业弄成可以坐地等着西方人送钱的水准,手段极糙,一丁点都没有承担统治阶级这个重任的能力。
这三方,真可谓是大顺自有国情在此之下的“旗鼓相当的绝妙对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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