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面的意思却很明确:当地的地主一定会同意、必然会同意、不得不同意。
刘钰算是解释明白了他嘴里的“扶植”是什么意思。
连地租问题都不敢解决,也配叫扶植资本主义萌芽?
圈地征地之后,地主的土地做股,算半成;剩下的九成半,陕西商人分六成、川地商人分剩下的三成半。
对于圈地征地之外、又坚决不入股的盐井,允许存在。
这边要靠雄厚的资本、蒸汽机的动力,直接用竞争手段完成兼并。
小生产者、小散户作坊,给脸不要脸那就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资本主义的大鱼吃小鱼。
公司成立之后,由官方负责转运食盐,公司只负责生产。
官方做销售商和生产商的中间人,采取半订单模式生产。
纳税环节,在转运之前完成,
公司经营由公司自己负责,朝廷只督不办,会派人专门盯着账本和产量,定时巡检。
公司股东自负盈亏,可以转让买卖。
如果公司股东犯了事,和公司无关,只牵连股东个人。
公司如果破产,所有股东只赔自己的入股资本,不会牵扯到各自之前的盈利分红所得。
科学院提供蒸汽机、运煤铁轨等技术支持,派驻专门的技术人员驻扎,工资由公司提供、但遴选资格在科学院手里。
这是单纯的井盐业,但井盐业并不单纯。
与井盐配套相关的产业里,会募股用类似的圈地手段,强行合并荣县附近的煤矿,组织一个新的公司,采取和盐业类似的框架。
煤业和盐业,各自出资一半,整修从荣县到自贡的运输路线。
一部分原有的运河要重修,同时在一些地方取直修铁轨路,降低煤炭的运输成本。
由刘钰管辖的工商衙门,在井盐区和矿区,设立新衙门,并行于原有州县,负责工厂区的治安、巡查、雇工登记等。
后面虽然没说,但这意思也大约看出来了,扶植的味道太浓,显然是准备直接搞垄断的,日后可能要兼并周边的盐区。
看罢,陕西商人久久无语,半晌才道:“国公的大计,着实是好。我们这些做这等生意的,第一怨的,就是当地地主。”
“夹杂不轻,加价太重,地租甚高。”
“可打井又不是别的,谁知道下面有没有盐卤?只有靠有经验的老师傅去看,可看的也未必就十拿九稳。”
“若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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