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无视。
现在正是大顺与荷兰合作的最佳时机,不管什么样的合作模式,都必然损害英国的利益。
而停战后英国也得舔几年伤口,可是一旦缓过劲儿来了,那就肯定要打压的。
留给荷兰的机遇期,在安东尼看来,最多也就十年时间。
一旦这个机遇期没把握住,以后怕是就再没机会了。
而要把握这个机会,就要解决集权问题。最起码,税的收上来,得造舰,十年后真要打起来,要能抗的住。
一边明显要招惹英国、侵犯英国的利益。一边还不造舰、以自我幻想为中心觉得英国不会打击荷兰……这便是取死之道了。
要真是这样,那就都不如从一开始就不和大顺合作,继续躺平等死呢。最起码不会被英国打击,至少十年之内不可能。
但是,荷兰的情况非常特殊。
特殊到了极点。
特殊在,在荷兰,加强集权本身,本身就是在摧毁荷兰集权的可能。
因为,集权,意味着七省变成一个国家。
而七省变成一个国家,第一步是共同体构建。
而荷兰的共同体构建,是出了问题的。
大顺不论是改革还是革命,这个问题,是不用解决的,早在两千年前就有人解决了。
荷兰则不同。
荷兰的共同体构建本身,就在于荷兰在百年前与众不同的自由。
自由,本身就是荷兰的共同体构建基础。
所谓共同体构建,要么说清楚我们是谁;要么说清楚我们不是谁。
大顺之前的历代天朝,选的都是说清楚“我们是谁”。
但荷兰,选择的后者,说清楚我们不是谁。
靠我们不是谁,来反推出“我们”这个概念的存在。
并非是荷兰的精英们没尝试过,构建一个说清楚我们是谁共同体。
而是这个概念,就是“罗马时代的巴达维亚共和国”。
尼德兰人民,都是罗马时代的巴达维亚共和国的后代。
我们反抗西班牙人的统治,就是巴达维亚共和国的历史重演。
巴达维亚共和国的人民,自由、道德、完美、就如同我们黄金时代的精神一样。
我们都是巴达维亚人。都是巴达维亚子孙。
本来吧,这个是可以的。
以荷兰那时候的国力,先有尼德兰共和国,然后再有巴达维亚民族,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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