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把希望寄托在奇迹继续延续下去。”
“我们现在没有野战军团,我们的战列舰已经40年没有更新了。我们有限的士兵,都驻扎在南部的边境。”
“但是,我们应该知道一件事:堡垒战术的前提,是拥有一支野战部队。如果只有堡垒,却没有野战部队,那么那些堡垒在法国人面前不堪一击。”
加税不能。
集权的前执政官,意外跌倒摔死。
军队只能依托堡垒,不能野战。
荷兰几乎集齐了帝国末期的重病,顺带还加上了商业寡头体制和空心化商业金融的特色病——确实是荷兰的特色,因为除了阿姆斯特丹股交所之外,别的地方此时也没资格得这种病。真的不配,没资格。
安东尼·海姆尽可能讲着道理,但道理谁不懂?在场的就算再笨,也知道堡垒战术需要一支野战军配合;而野战军,需要钱;钱,就得加税。
漫长的沉默后,有人提出了一个加税的方法。
“既然这是要保卫整个荷兰,那么所有的荷兰公民,都应该交税,这样才公平。”
“我们是否可以将所需的军费,按照人头数,均摊在每个人的头上?”
“这才公平。”
“我们的财产,都是合法所得。既然是保卫荷兰,那就是保卫荷兰的每个人,那么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不应该因为财产的多寡而承担不同的义务。”
“公平,是我们的祖国共和制度的基石,这是不能被破坏的。正是因为公平,才使得我们可以创造过黄金时代,这是我们与众不同的骄傲和自豪。”
这个把军费均摊的说法一经提出,立刻得到了在场多数人的赞同,而且立刻上升到了传统、公平、民族骄傲和自豪的层面。
“是啊!我同意!”
“对,我们应该保卫我们的公平。如果连公平都不能保证,那么共和国的基石也就不存在了。这又和那些王权制国家有什么不同呢?就算获得了胜利,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一切,值得吗?”
“是的,如果不能保证这样的公平,我们将会迎来克伦威尔那样的独栽者!”
“这是共和制的基石,不可破坏。”
“而且,为了保证公平,对于这个军费,我们不应该采取原本的分省比例税,由荷兰省继续出58%。而是应该按照人口均摊。”
安东尼·海姆的双手在桌面下悄悄握紧,只能感受到深深的无奈。
他也终于明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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