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头,直到走出了很远,这才停下脚步,回头张望了一下。
想着自己走之前嘱托军官的事,心想但愿你们能听进去。
嘱咐士兵的,是让士兵敢于闹饷。
嘱咐军官的,是让军官严肃军纪。
既然皇帝要招抚,那么这时候谁要是去抢劫、强歼,那就是给皇帝上眼药了。
青州军的军纪还是可以的,军饷发的足,平日里也一直在刘公岛上封闭训练,抢劫是一门技术活,他们还没学会。
但是其余的部队,尤其是松花江的那群府兵……
既然学了唐时的府兵制,就总要承担府兵的缺点:交了血税去打仗,那是去发财的。
抢劫、偷窃、藏私、抢女人,谁要是不干,回到村落,反倒要被人奚落为没本事。
出去打了一趟准噶尔,回家之后连个头巾、呢绒毯、马鞍子之类的东西都没抢到,在村子里也抬不起头。
想想当年被杜锋劫道的事,那已然算是“义兵”了。
唐太宗当年征高句丽,破城之后,士兵要抢劫,唐太宗也只能从自己的内帑里拿出来钱,换取了士兵不抢劫。
皇帝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或许会从内帑里拿出钱来犒赏的。
不过学好很难学坏易,青州军和这群府兵离这么近,估计三五个月就能学个五毒俱全。
也不知道会有几个人会被杀鸡儆猴。
回头望了望跟着自己一起去瓜州的士兵,纵马来到了张三彪身旁。
“你小子运气好哩。都说同袍兄弟共进退,阵型要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可终究是你攮死了小策凌敦多布。陛下要挑选出有功的士兵,要授勋了。你小子可谓是平步青云了,怎么也得混个三转勋。以后有什么打算?”
张三彪憨憨一笑,挠挠头道:“等领了钱,若有机会,先回一趟仁兆,把俺爹娘的坟好好弄一弄。”
“就跟俺们邻村的那个大户家一样,种上柏树,用青石条子仔细地砌好。到时候把俺们村的活人都叫来,摆上一桌子宴,找上吹拉弹唱的,一路撒纸钱。要弄可大可大的青石板,当按爹娘的碑。”
“坟要弄成俺们村最大最高的,到时候把俺娘的骨头找出来,买一套好棺材,就要柏木的。”
“等以后攒够了银子,俺就雇一些人,去海参崴垦荒。当个地主,俺大哥也在那,他要是没钱,我就帮着给他找个嫂子。弄个百十亩地,雇个三五个长工,到时候我再娶个媳妇。”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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