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二则此事有损天朝威名,实力不济,不若掩耳盗铃,装作不知。至于朝鲜事,卿先前所言,已有眉目。”
“至于国朝海商,为求贸易信牌而泄密国事……卿言不可避免,朕亦以为不可因噎废食,此事也只当不知。卿言,商不可信亦不可不信,大有道理。若卿所言,之前贸易信牌新政未出之时,国朝海商便能团结一致而迫倭人降价;如今却各自行贿主动提价。非当日忠而今日奸,不过趋利尔。人或善或恶,而利不善不恶。”
关于日本部分的奏折批阅完,李淦想着琉球的事,忍不住无奈苦笑。
之前就总说天下变了,不要掩耳盗铃。
如今想想,单单一个琉球既朝贡中国,又朝贡日本,就是活生生的一出掩耳盗铃。
朝廷每一次去封贡的,都知道琉球的事,但都是报喜不报忧,怕起刀兵之祸,为蕞尔之地与日本鏖战。
琉球的使团每一次来,也都是报喜不报忧,琉球知道一旦打起来遭殃的还是琉球。
李淦也知道,但也假装不知道;天佑殿里很多人知道,但都假装不知道。
想到这,忍不住把自己的苦闷也写在了批复上。
“倭人锁国,尚且知从门缝里窥测,问以风说书;我朝开关,却处处掩耳盗铃不敢信天下有变。非是朕欲掩耳,实是力不逮也。汉书言: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非朕不想诛,实朕无力诛,不若掩耳,不若掩耳。卿且勉之,当为朕去掩耳捂目之帛。”
…………
翼国公府中,刘盛屏退了其余人,只和妻子两人在房中。
“钰儿婚娶的钱,可没用吧?”
刘盛开口就问了妻子关于刘钰娶妻准备的钱财,虽非嫡长,却也是正妻所生,勋贵家里娶亲怎么也得准备个两三万两银子。
他不管家里的财物事,女主内,他主外。
刘钰的母亲一怔,却也知道忽然问起必有缘由,便道:“不曾动用,也没有放贷出去。”
“过几日都取出来,也不要惊动家里的人。家里还能凑出多少现钱?不要动静太大叫人知道的。”
刘钰母亲苦笑道:“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你这是要做什么?”
四下既已无人,刘盛便把刘钰差遣过来的心腹人说的事一说,刘钰的母亲也是愕然。
她倒不是愕然于对日贸易有这么高的利润,而是愕然于自己儿子居然去了趟日本,海上凶险可比陆上十倍,这倒是为了什么呀?
刘盛道:“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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