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布,捂住离殇出血的手。
“殇儿,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做。不可以的,绝对不能,殇儿,你会没事的,现在一切都解决了。你在做什么啊?”月玄逸的脸色很是狰狞。
“殿下,离殇,快,太医,快去找太医。快!”秦昊天刚赶到门口就被那血惊到了,太医匆忙的赶来就被他一把推进屋里。
“殿下。”太医被推得有点慌神,勉强站稳,刚想施礼,就被怒声镇住。
“好了,别行礼了,赶紧救人。”月玄逸满脸的暴戾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有丝毫怠慢,太医慌忙到离殇面前,将原来的布块拿走,用药蒸煮过的纱布帮离殇止血包扎,血浸染了纱布,伤口很深,月玄逸觉得自己要发狂了,他怎么会没注意到离殇的反常呢,离殇怎么可以这么做。“治不好,你们一起陪葬!”指甲深深的掐进手掌,似乎这种疼痛才可以平息心中的害怕。他此刻是多么害怕失去殇儿,没有人可以带走她。
“皇上,你手,要不。”秦昊天有些担心的看着皇上手掌上微微渗出的血,又止住话语,现在的殿下怕是失了方寸。“这庆功宴也不能缺席。太子的功劳万万不能让旁人抢了去。殿下。”
“昊天,我们是不是不应该把离殇拉进这个战事中,不该,定是刚才她去城楼看到尸横遍野的景象,她连一只小小的蚂蚁都不忍伤害,看到这血流成河,她会受到多么大的刺激,如果不告诉她这事,她就不会这样。我们……”月玄逸此刻除了自责什么办法都没有。“我们真是该死。荒唐!”
秦昊天转头担忧的看着离殇,像个破碎的娃娃,没有生机,缓缓道:”殿下,事情巳经发生了,离殇不是软弱的人,她会挺过去的,吉人自有天相,上天有好生之德,离殇定会过了这劫难!”这也是对自己的安慰吧。离殇怎么会有事?那个总是爱笑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有事呢?“殿下,你还是去换身衣服吧,等离殇醒来,定然是不喜欢殿下此时的样子。属下会陪在这。”
“庆功宴还早。来得及。”月玄逸摇了摇头。“我就想看看她。”
房间里只剩下太医忙碌的声音,月玄逸和秦昊天都选择了沉默,他们在等,那几柱香的时间似乎比他们这十多年走过的还要长。
“殿下,还好发现及时,这姑娘巳经没什么大碍了。殿下放心,性命是无忧了,但是还需好好调养,很快就可以康复了。我开几个方子补养补养,现在就让她休息下吧。不要打扰她了。诶,这姑娘是何等人物?老夫没见过。”老太医的白胡伴随着他的话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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