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走,让他们接受门规惩罚!”
“说得好。”
还没等韩副掌院说话,从外面,传来一声清亮的声音,继而脚步声如疏雨打蕉叶,有一种独特的韵律,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由远而近,进入堂中。
来人进来后,先用目光扫了眼放置螭生丹的瓷瓶,然后又看向陈玄,道,“陈师兄,这群人蔑视门规,袭杀真传弟子,绝不能放过,该重重处罚。如果门中有下质询,作为同是真传弟子,我会站出来给陈师兄作证。”
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
“钟师弟啊。”
看见来人,陈玄眼瞳缩了缩,面上的笑容却变得灿烂起来,道,“你今日也来丹鼎院了?”
“我是来取一枚螭生丹的,没想到正好见到这样的事。”
钟穆清披月白法衣,璎珞疏离,双目如一抹弯月,却偏偏似有星火,道,“同是真传弟子,我对这样的事情也很愤怒,这群人该吃一次苦头了。”
“钟师弟真深明大义。”
陈玄目光一转,笑出声来。他向来不愚笨,还因为前世看过大道争锋的缘故,对溟沧派宗门的内部明里暗里的争锋有一个很直观的了解,所以钟穆清现在略显稚嫩的手法,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溟沧派内,世家和师徒一脉不敢说是势如水火,可明显是相互竞争,你来我往,非常激烈。钟穆清拜在掌门一脉的第三代弟子孟真人门下,属于师徒一脉,能够有机会挑唆或者助势世家内斗,绝不会放过。在钟穆清看来,陈玄背后是陈家,被困在堂前的二十几口子背后也是世家,双方只要斗起来,斗得越激烈,师徒一脉这个渔翁就能越得利。
遇到这样的事儿,钟穆清岂能不推波助澜,煽风点火?
“手法糙了点。”
陈玄洞察此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目光一亮。即使钟穆清以后会是内乱后的溟沧派的十大弟子之一,非常耀眼,成就不低,可现在还未成长起来,不但修为境界和以后没法比,其他很多方面都有因为阅历不到而呈现出的稚嫩和不成熟。
未来的钟穆清会是十大弟子,而此时此刻的钟穆清,只是一个好不容易从下院中晋升上来的年纪轻轻的真传弟子啊。
意识到这一点,不知为何,陈玄只觉得豁然开朗,浑身上下都活泼泼的,说不出的舒服,有一种通明轻松。
来到此世界后,他对以后在溟沧派内乱后出现的鼎鼎有名的人物都很谨慎,甚至过于谨慎,无他,因为在他前世所看的书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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