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三千人。沈继轩的中军营和吴椋的亲兵营,因为要拱卫大营,还没有算在其内。
另有一个助力,是龙武军水师。如今太湖通往苏州的水道枢纽畅行无阻,随处突袭,最是灵便。钟禹廷赶到大营来参见秦禝的时候,便请求亲自率水师参战,让水师也立一份功。
“大帅!”钟禹廷笑嘻嘻地请过了安,“这一回,水师没给你丢人。”
何止没有丢人,简直是漂亮至极,现在苏州能有这样的局面,靠的还是水师的这一场大捷。不过对于钟禹廷的请求,秦禝却不肯答应,不为别的,就为一将难求。虽然现在水师在内河行驶虽然灵便,但也易受来自两岸的攻击,万一因此出了什么意外,把这样一个优秀的将领丢了,不划算。
“功劳也要留给别人一点儿。”秦禝哈哈一笑,先把水师的功劳赞扬了一通,才说正题,“你给我把谭记沅看好,不要让他再冒出来捣乱,就是功劳。”
“大帅,可惜你要打苏州,”钟禹廷不无遗憾地说,“不然让老军和我联手,由曾大帅的水师策应,我准定能把谭记沅给荡平了。”
“有什么好打?只要苏州一破,谭记沅自然就降了……我也记你头功一件!”
双方在苏州的攻防,自然是围绕着城外的长墙和石垒展开。南面的龙武军打得固然激烈,北面的新军也没有闲着。李纪德麾下的新军,除了一支偏师摆在后面作为策应,同时对常州方向,做一个防备,其余的三路齐进,连日猛攻。这其中,又以中路的先锋房宪打得最为凶狠。
像龙武军吴银建的第六团一样,房宪的先锋营,也是隋匪军的底子,他本来在隋匪军效力。曾继尧围攻安庆时,房宪固守于北门之外,打得老军寸步难进。曾继尧一筹莫展之下,用了谋士孙云锦的一条计策,派人把房宪的母亲抓了起来,拿她亲儿子的性命为质,逼她化装成乞丐,偷入房宪的营盘去说降。
房宪对母亲一直很孝顺,这一下,弄得左右为难。送走了母亲,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却被守城的隋匪大将侦知了这件事情,派了八名亲兵,持令箭来召房宪入城。房宪大惊之下,情知入城就是一个死,于是召集了百多名铁杆心腹,连夜冲破营门,直奔设在北门外三里处的老军大营。
黑夜之中,情况不明,守营栅的老军哪敢开门?房宪眼见得后面追兵将近,情急之下,将刀掼在地上,双手猛撼营门,大叫道:“我是房宪,来降曾大帅,因为后有追兵,不得不携带兵刃。若是信得过,就放我进去,若是信不过,就请曾大帅一箭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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