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孤身在外的他,固然是一个很大的安慰,但眼看战事临近,纳妾什么的,实在是虑不及此,何况心中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担忧,依然没有解决。
狮狮
他不会打仗。
说自己不会打仗,并不是虚言,而是他反复考虑后得出的结论。
倒不是没打过仗——在灵州跟西胡打过,在运河跟北蛮散兵打过,但这些交手,情形不同,不能算作会打仗的证据。
灵州狮的时候,自己还只是一名军卒,一声冲锋,硬着头皮舍命向前狂奔就是了,跟北蛮散兵之间,算是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自己见机得快,所做的也不过是喊一声“放箭”,剩下的事便交给了梁熄和兵士们来完成。至于许县一夜,本质上是宫廷政变,不能算是正式的一次交手。
而这次对上大隋匪军,则是当面锣对面鼓,不仅是一场仗,而且是一场真正的战役。上一次大隋匪军打申城,来的只是一支偏师,人数不足万人,就几乎拔城。这一次有备而来,人数必将数倍于此,自己该怎样指挥,才能打赢“许胜不许败”的这场仗呢?
人不能真的生而知之,秦禝一向凭恃的,是自己的历史知识。可是这一次,对于大隋匪军会来多少人马,分作几路,都会打哪里,。该如何指挥,如何进退,如何保持各部队之间的联络,就更是茫然。
茫然之下,不能不深自戒惧,每天闲下来,要么就是拿着地图,苦心钻研,要么就是就拉着梁熄、钟卫杰,做军事上的探讨。这样日夜用功之下,整体的作战方略,才渐渐在脑子里成形了。而且除了军事上的部署之外,还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只是这个决定,必然不会被朝廷接受,只能悄悄的进行。
至于谕旨里对龙武军新营的那一层意思,因为写得很微妙,钟卫杰虽然听了,但多半理解不了,因此秦禝琢磨着,是不是该向钟卫杰做一个解释。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多虑了,钟卫杰不但听懂了,而且立即所表示——龙武军新营的官兵,在军服的左袖上,另加了一道袖箍,分成红色、绿色、蓝色、黑色四种,用来表示不同的级别。这个应急的办法,很巧妙,而更关键的是,每个袖箍上,都还写着两个大大的“龙武”字。
秦禝的“龙武军”,终于成军了!
这支军队,高薪厚饷,由申城的库银和申城士绅的捐款养起,计有骑军一营六百人,步勇两营一千人,龙武军新营一营七百人,四营所用的民夫约八百人,全军一共是三千一百之数。
既然成军,照例就要安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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