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旗旗跟着她走进古堡，穿过宽阔的大厅，走上幽暗的楼梯，来到了一个房间。
这是一间书房，书架满满占据了三面墙壁，而书架上放满了各种书籍。
一张书桌放在窗户前，书桌后的高大转椅是背对着牛旗旗的。
她拿不准那转椅里是不是坐了人，想要询问女仆时，才发现女仆不知什么时候竟不见了。
“有人吗，有……”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慌张。
忽地，转椅转了过来，一个精瘦丑陋的老头出现在她眼前。
她吓了一跳。
真的，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丑陋的人，脸部的皮肤全部是皱巴巴的，一道褐红色的伤疤从额头一角直到左脸下颚角，看着像将脑袋分成了两瓣。
细看之下，牛旗旗本能的感觉到一种生理上的不适。
但他阴冷的目光让她浑身紧绷，不
敢有任何动作。
“你就是牛旗旗？”老头的声音尖锐冰冷，仿佛尖利的金属划过玻璃。
牛旗旗强忍心头的不适，点了点头。
老头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将她上下打量，眼里露出一丝满意，“还算不错。”
“说吧，你有什么愿望？”他问。
牛旗旗大着胆子走上前两步：“不管什么愿望，你都能帮我实现吗？”
老头嘿嘿冷笑：“说来听听。”
牛旗旗深吸一口气，“于靖杰，尹今希……我要他们跪在我面前求饶。”
老头看了她一眼，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愤怒和恨意。
“没问题。”他的模样很轻松。
牛旗旗倒有点不相信了，“你……真的能做到？”
于靖杰在A市不能说是最顶尖的，但也没人敢轻易得罪他。
她们家更是如此，整个牛家也没一个够格惹他的。
“我从来不解释，”老头不以为然，“我这里只谈交易。”
稍顿，他接着说：“如果你不相信，现在还可以离开。”
离开？
她还能去什么地方，找什么人帮忙？
“好，”她下定了决心，“我们现在来谈交易。”
“交易也很简单，”老头的目光落在她雪白的赤足上，眼底深处露出一丝怪异的满足，“你如果愿意，我们现在就开始。”
牛旗旗心头一颤，双眼忍不住打量这书房。
她也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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