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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寒洲虽远在北边儿,却素有小牛贺洲之称,就是因为这片不算小的陆地,精怪众多。
一路往东,地形有些类似于胜神洲,大河向东流,西高东低,虽然还是冰天雪地,可总算没那般刺骨之寒了。
方葱一直被压制在炼气境界,一路徒步练剑,不知不觉中便将那些自小用在身上,积攒于体内的天材地宝的作用逼了出来,好似重新走了一遍炼气之路,不断夯实灵气,自然而然冲破张木流的压制,重回筑基。
张木流笑着说,日后最低就是将你压制在筑基期了。
少女差点儿高兴哭了,总算不用怕狂风暴雪天练剑了。
两人在山水路上走的极慢,张木流多的时候都在走路,在方葱眼里只是寻常行走而已。可事实上,张木流一步之下,周身都有无数难以看见的虚影持剑舞剑,不比一旁的方葱轻松多少。
张木流一直在寻找一种虚无缥缈的境界,很难用言语说出来。是先前几场打斗,剑气也好剑意也罢,一旦发出,总会有一种覆水难收的感觉。他现在所求,就是哪怕剑气发出,仍旧可以虽随心操控。非要一句话说清楚,只能说他所追求的,是一种,“不是想砍谁就能砍谁,而是不想砍谁就不想砍谁。”就与张木流曾经听说过的那句,“真正的自由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不想做什么就能不做。”
追求一种剑道自由,想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所以在方葱眼中,张木流好像魔怔了似的,有时闲下来拢一堆火,前后摆上两根枯枝,并指为剑,以一道细小剑气斩去。每次斩出,两根树枝齐断,青年便叹气不止,嘴里念叨着难啊!
有个一旬时间,两人才往东走出去五百里地,到了一座叫断头岭的大山,此山长近八百里,宽却只有个不足百里,山中鬼修妖魅众多,也不为非作歹,分作了十三处城池,就只是与人族做些生意。
倒也是,阴阳家的宗门在侧,一个小小山头儿又能如何?
这座大山名叫海归,据说便是从北边儿海上给人搬来的,曾有那海上神仙结庐山中,山中机缘颇多。
张木流觉得那十三城甚有意思,将境界压制在金丹,带着方葱便去了最西头儿的一座尸鬼城。
其实有一件事儿,张木流一直埋藏心底,只在幼时与乔玉山说过,后来与麻先生提了一嘴,自此再无与其他人提起,就连离秋水都不知道。
小时候那次开元寺之后,连着高烧不退,后来跟着上锁牢的那位塑像老人爬了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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