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正好前辈在这儿待不下去了,不如先跟我去看看?到时留走,全凭前辈意愿。”
顿了顿,张木流笑道:“不过有个事儿得跟前辈说清楚。我的仇家,可比前辈惹得那处山头儿吓人的多。”
张澜一步上前,没有丝毫停顿,抱拳道:“张澜拜见山主。”
张木流笑的嘴都合不拢,赶忙上去扶住张澜,笑着说:“张大哥千万别多礼,我那山头儿,能当家做主的人,暂时就你一个啊!”
这张澜应该是从合道境界跌落至分神境界的,只要将他伤势治好,便是一大助力。
张澜被搀扶坐下,笑着问道:“山主,咱们山头儿叫什么名字?以后我就要以此自居了。”
白衣青年面色古怪,伸手拍了拍张澜肩头,说会有的会有的。
呀!未来山头儿,除了自己与刘工,终于有了第三个人了。
余钱凑过来小声道:“张大哥,让我也当你那山头儿的供奉?旁的不说,你那护山大阵我包了。就是钱得你掏。”
张木流眯眼道:“你的大阵,费不费唾沫?”
年轻道士转头开始喝闷酒,太扎心。
这会儿心情最不好的就是张寒漱。两个半大家伙管那老家伙叫哥?那我成了什么辈分儿了?剑修了不起吗?
女子冷笑道:“张澜,你想跑?门儿都没有,你去哪儿我就跟哪儿。”
张木流哈哈大笑,说都要,都要的。
几人开始喝酒,两个中年刀客已经退走,不知道去了哪儿。
张木流一缸酒水已经见底,余钱又在以头槌奏乐。一对儿父女坐在一张桌子,相视无言。有个年轻伙计偷偷回了后边儿住处,从枕头低下翻出两把短刃,眼珠子通红。
游方从来就很喜欢哄小丫头,这会儿一道柔和剑气托着妖苓,小丫头略微有鼻息声响起。
外边儿天色微微亮,雨犹未停,张木流终于喝完了一大缸无甚滋味的酒水。
一袭白衣孤身往岛屿正中间的大阵走去,岛主谱儿大,我张木流去找你就是了。
即便余钱那时没有出手,张木流也不会怪他。年轻道士也只是个路人而已,人家凭啥管?可最后余钱还是管了。
远游人生路,见不平则起,江湖人愿意如此。
可愿意却不是非得。
只一句话便可让人闭嘴,“我凭什么管闲事,凭什么帮你?”
这世上没有谁天生就欠谁的。
长大之前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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