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下的顶峰罢了!”
……
姜末航奔去张木流身边,看着同是白衣的年轻人小腹大洞,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吃了那滋补神魂的药丸儿,可又不是能白骨生肉那种。他从怀里掏出来一粒丹药,极其肉疼的塞进张木流嘴里,只见那大窟窿缓缓有了血肉滋生,不一会儿就只剩下白衣破洞了。
这位一洲剑子抬头喊道:“张伯伯,师弟伤势过重,虽然没有伤及大道根本,一时半会儿却也是醒不来的。”
张树英点了点头,手中竹麓轻轻挥舞,此地就成了一片竹林,陆生被困在其中皱眉不停。
那短剑叫做浊景,这位煮面潭之主,瞻部洲陆生,此刻手持短剑肆意劈砍,一大片青竹在剑气下消散殆尽。
张树英笑了笑,“你觉得我不敢跟你动手是吗?”
灰衣陆生讥讽道:“是啊!看门狗,敢在这天下出剑吗?为你儿子出剑?”
那青衫男子瞧着不老,撑死了也就是二十几岁的模样,他遥遥往西北递去一剑,眯眼笑道:“为我儿子出剑的确不合规矩,可你坏了我竹林,给你煮面潭递去一剑,不过分吧?”
陆生眉头紧锁,他有些不好的预感。
张树英很是贴心,挥手便有一道光幕出现,赫然便是方才一道剑气破开数千里云海,直奔西北方向一座宗门。
灰衣中年人持剑之手颤抖不停,张嘴冷声道:“你怎敢?”
张树英再出一剑,“有何不敢!”
两道滔天剑气先后破开云海直奔煮面潭,整座瞻部洲西北方向都是剑气纵横,无数修士爬上云海远眺,却是无人敢近前观瞧。
第一道剑光瞬间已至煮面潭,轻易便破开那宗门大阵,将那称为潭,实则却是个大湖的煮面潭一分为二,只留下一道巨大沟壑,整个煮面潭水势瞬间降下去数丈。
这一剑,逼的煮面潭藏在深处的修士尽出,居然有十数炼虚修士齐齐现身去抵挡剑气。
那一剑斩开煮面潭后已经少去大半威能,但还是直直砍去湖畔腹地,十余炼虚修士拼尽全力才将那剑气挡住。
只是随后又有一剑,不再斩向潭水,而是直往那祖师大殿。
这一剑重伤十余炼虚修士,都把那一大片宅子毁去了,却未伤一人。只是将极其偏远的一处小院儿连根斩起,那处小院儿猛然间黑气纵横。
陆生阴沉着脸看向张树英,咬牙道:“看门狗!这可是你逼我的。”
张树英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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