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不穿红衣的女子其实换了一副面容,还是张木流求了半天,这位姑奶奶才愿意变成个一般漂亮的女子。不过也是够瞧的,这位车公子或许长这么大没见过好看女子。
离秋水转过头眯眼笑道:“你怎么不问问我张哥哥愿不愿意与你娘携手赏景?”
车聚成脸色如同蜀地变脸儿似的,瞬间黑了下来。只不过他也没答离秋水,反倒是转过头阴沉着脸问道:“你敢吗?”
张木流伸手挠了挠头,憨笑道:“你娘愿意就行,我不挑的。”
眼见这两帮人就要呛起来了,年轻小厮急忙跑过来打了一通马虎眼:“两位客官,出门在外,大家都和气一些。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各位可都是前世苦修百年才有缘在我们船上相聚,可千万不能……”
话还没有说完,车聚成一巴掌就甩了过来将小厮拍倒在地上,俨然一副有本事你打死我的模样。
他手指着张木流却死死盯着小厮,嗤笑道:“你说我与他修?”
从张木流一副憨憨模样却说出十分恶心人的话时,看热闹的便聚在甲板了。人嘛!总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双方打起来最好。张木流尤其不喜欢这种人。
张木流轻轻扶起小厮,转头看去时猛然“啪”一声,那位一副天是老大他是老二的车公子,转了几个弯儿一头撞在栏杆上。张木流猛然转头看向离秋水,谁知这位十分喜欢钱的姑娘努着嘴望着天空,像是后知后觉才发现盯着她的青年,大眼睛眨了几下,似乎在说:
“看我干嘛?你有什么证据吗?”
车聚成晃着身子站起来,指着张木流还没开口,便听这个穷酸散修说了一句:
“看我干嘛?你有什么证据吗?”
离秋水翻了个白眼。
那纨绔闻言黑着脸喊了几声,从船舱里出来两个金丹修士。离秋水都不好意思出声打击,这两个稀碎的金丹,怕是挨不住一巴掌。
车聚成沉声道:“守船客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本少爷便拆了你这渡船!”
话音刚落,又是啪一声,这位车公子与先前如出一辙,只不过换了一侧脸颊,转了几圈儿一头撞向另一边儿栏杆。好家伙这算是平衡了,不至于一边儿脸肿了把身子拽歪。
张木流与离秋水在一声巴掌响后便同时摊开了双手,都是一副不是我的样子。紧接着又是对视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互相传音道:“这守船客也是暴脾气啊!”
两个纸扎人似的金丹扈从皱着眉头像是要发怒,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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