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再转,一个少年拉着板车在陡峭的山崖缓慢前行,后方一个老者骂着让少年慢一些,等他上来推着走。可少年依旧拼死往前走,好像他多累一些,身后的爷爷便会轻松一些。
少年总是一副不听话的样子,便要把重活自己干了,往山上挑水,往山下背柴,少年都不听老人劝说,自己总要挑多的。老人要是骂他,他便冷声道:
“你别管!”
最后那个少年站在院子里,老人拿着藤条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少年。
老人边打边问:“你去不去读书!去不去读书?”
少年每挨一藤条便会抽搐一下,可依旧倔强道:“我不去!你给我十年时间,拿我与同龄人比比看,看谁能有出息!”
老人家闻言依旧是边骂边打,可鼻涕眼泪早就铺了一脸,最后丢下手里的藤条老泪纵横。
第一次见自己的爷爷哭的少年,握紧了拳头,心中呐喊:
“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有出息的!”
……
张木流猛然惊醒,试着起身时发现自己全然不能动弹,那并指一击非同小可!如今青年伤势极重!游方悬在青年一旁,不住发出剑鸣。原来这柄古剑自行布了剑阵在周围,转头左右打量了一番,青爷不在!
在此继续调息三天后,青年才能缓缓起身。四周到处都没有青爷的气息,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张木流被游方托起升入云海后便心惊不已,大野泽水势十分平缓,唯独多了个手持方天戟的披甲石像。
雷泽的石像分明就是拉着自己吃了碗面的莫占元,菏泽是一位手持花篮做弯腰采莲状的女子,孟潴泽的石像尤其多,至少十三位修士持法器定身于其中。
光是附近四泽便是如此,那更远处呢?其他三洲以及那些须弥山碎片集成的小洲呢?
青年略微一想便头皮发麻,到底何事能让如此之多的修士不惜性命去阻拦九泽重现于世间?
此时一个十分俊美的青年由远处驾云而来,怀里还抱着一个熟睡的小丫头。那人到张木流近前落在云海中,与气息萎靡的张木流道:
“张公子吗?我替族中老祖而来,他说第一是让我替他谢谢你的河水大鲤,其二是为儿子莽撞伤你来道一声歉。”
张木流有些无奈,差点把我打死,多半又是为我好了!只是看着雷泽与大野泽的两处石像,便肃然起敬。青年遥遥朝着周围数位前辈做了一礼。
这些前辈,皆为天下人赴死!
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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