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傅寒川的面都没见到过，在门口，就被渝湾的保镖给赶走了。
再后来。
他通过朋友打听到，知道她进了医院，接受治疗，傅寒川始终陪在她身边。
但他和傅家的关系着实不算多，再打听不到更多了。
直到此刻，他人坐在她面前，亲眼看到，才知道，她治疗成功，已经好了。
那么，她和傅寒川呢？
他们俩，怎么样了？
问这话时，他的眼底闪着希冀。
然而。
白冉笑了笑，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两口，“我们，挺好的。”
没往深了说，但却又很清晰。
“普通夫妻什么样，我们就什么样。”
夫妻？
司正泽眸光凝住，勉力露出丝笑，“你们，结婚了？”
“嗯。”白冉点点头。
“什……什么时候？”
“有段时间了。”
“怎么……”
司正泽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面上仍旧笑着。
“这么大的喜事，你怎么没邀请我，参加你们的婚礼？”
“还没举行婚礼。”
白冉笑着摇头，“先登记注册的。”
“这样……”
司正泽点着头，嘴里心上，窜着苦意。
眼前的女孩，曾经是他的爱人，他们做了四年夫妻，现在，她却成了别人的太太！
但有一点，他理解不了。
有些话，不吐不快。
“冉冉。”
“嗯？”
司正泽纠结半天，踌躇着问道，“我知道我不是个东西，那，傅寒川呢？他也一样辜负了你，你怎么就……”
就能原谅，接受了他？
“这个啊……”
白冉渐渐收了笑，叹了口气，又浅又长。
“我治疗刚开始时，很不好……那时候，我甚至失去了最基本的生理功能。”
顿了顿，直视着司正泽。
“我最狼狈的时候，他在我身边，没有离开寸步。就像，那时候……”
那时候……
是他们还没有离婚的时候。
她还是他司正泽的太太，却动辄遭受他的毒打，最严重的一次，双目失明！
白冉眼底微微潮湿。
“那时候起，他就在我身边了，一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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