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日子。
倘若将来能够将这个官职传承给自己的儿子,那便是最为完美之结局……
整个“太子党”动用商号之力开发辽东,周道务不以为意。
他有自知之明,自然不会主动跑去跪舔房俊做无用之功,开发辽东即便大获成功他也得不到半点好处。柳州地处战略要地,契丹、奚族等皆在他掌控之中,也不会发生什么陷城失地、滋扰后勤之恶果。
只需稳稳当当就好。
……
都督府内,周道务用过早膳,处置一些紧急公文之后与临川公主做在花厅内喝茶闲聊。
临川公主年过四旬但保养得宜,容颜俏媚望之如三旬少妇,金枝玉叶气度端庄,此刻浅浅呷了一口茶水,笑着道:“我已经遣人去长安向皇后恳请做媒,只要陛下那边不反对,便先将闺女的婚事定下来。”
周道务两道浓眉紧锁显得心事重重,闻言道:“魏王殿下已经同意了?”
“正是先与魏王通了气,这才去恳请皇后做媒,否则若是魏王反对岂不是伤了彼此和气?”
魏王李泰长子今年已经十三岁,且先将婚事定下,过几年完婚即可。
周道务点点头,并未多言。
妻子临川公主虽然一介女流,但毕竟是大唐公主、金枝玉叶,且聪慧过人颇有智计,在家中素来有不小的话语权,似这等儿女婚事自是由她做主。
虽然他认为如今已经出海就藩的魏王李泰对于自己的仕途并不会有太大助力……
临川公主执壶沏茶,疑问道:“郎君似乎有心事?”
“唉!”
周道务在妻子面前并无隐瞒,平素很多事都是夫妻两个商量着办:“李窟哥忽然病故,松漠都督官位空悬,我已经上书朝廷举荐阿卜固接任,但现在思来想去却总是心中不安。”
临川公主也面色严肃:“李窟哥在契丹威望厚重,虽然儿子早死,但听闻那两个孙子也都有万夫不当之勇,支持者甚众。郎君虽然与阿卜固素有来往,利益纠葛,但如此贸然行事的确隐患重重。”
周道务摇头:“我虽然爱财,阿卜固这些年送过来的钱帛也不是个小数目,却又岂会因为些许钱财便罔顾边疆安危?契丹八部之中,大贺氏部落一家独大,以往有老成持重的李窟哥镇守饶州,各部之间尚能平安无事,如今李窟哥病故,倘若由李枯草离继任官位,谁人服气?最起码阿卜固便不肯安分!一旦契丹因此发生内乱,甚至使得开发辽东之计划受挫,房二那厮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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