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与臣妾何干?臣妾……”
李玄胤拂手,没耐心听下去,“赵妃言行不端,不知悔改,在启祥宫门前罚跪两个时辰,以思己过!”
“皇上!”赵妃不可思议地瞪大眼,她是左相嫡女,出身优渥,皇上待她素来宠爱,尊贵甚至胜于中宫皇后,何时这般折辱过她的颜面,竟让她罚跪!
李玄胤却是一眼没再给她,他不是不知赵妃仗着左相的势,在后宫跋扈非常,念及以往她从未犯下大错,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来看,他的纵容,只会让她变本加厉!
应嫔抿住了唇,适时抚住小腹,神情不适,李玄胤视线看向她,见这般,脸色愈发得冷淡,今日之事,他不信与应嫔无关。从前便罢了,如今,她竟如此不懂事,在后宫妄生是非!
李玄胤移开眼,冷声,“念及应嫔有孕,责罚三月月例,抄清心经三月。”
应嫔一怔,却是不如赵妃那般惊愕含怨,低眉应下。
处理完两人,李玄胤转身去扶婉芙,眉峰压着,怒意未减,“起来!”
婉芙没动,紧咬着下唇,泪珠子巴巴地掉,哭花了一张小脸,破碎凄美,看得让人心口揪着疼。
见她这副模样,李玄胤心口瞬间憋了一股子火,却依旧忍着,没当旁人的面训斥她,下颌绷紧,最后说了一遍,“给朕起来。”
婉芙泪珠子一掉,这才慢吞吞地抚住男人的手,站起身,酸涩着嗓子,“嫔妾失仪,皇上恕罪。”
……
李玄胤将婉芙带去了銮舆,长亭中只剩下了赵妃和应嫔。赵妃没有应嫔沉得住气,死死攥紧了帕子,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跟在皇上后面的女子。
她站起身,冷冷嘲讽,“有些人啊,有了身孕又如何?还不是入不得皇上的眼。新人旧人,再回不到当初了。”
应嫔眼眸微冷,轻声一笑,“娘娘是在骂嫔妾?还是在拐着弯骂自己?至少嫔妾腹中有着龙裔,可娘娘到现在……”她顿了下,愈发喜欢看赵妃暴跳如雷,又无可奈何的神情,继续道,“还是孤家寡人。”
“贱人!”赵妃再忍不住,朝应嫔扑过来就要动手,应嫔脸色生寒,倏地侧身躲避,桃蕊忙过来扶住主子,应嫔未再多停留,下了长亭台阶。
……
銮舆内,婉芙将发髻拆了,柔顺的青丝垂落到肩头,她捋了捋,松松挽成一髻。那张哭花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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