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他捧在手上,从小捧到大的宝贝,如今却做了皇上的妃嫔,要掺杂到吃人的深宫中,与后宫的女子争抢圣宠。
他眼眶生红,袖中的拳头紧紧攥着,倏忽别过脸,不忍去看怀里的人,哑着嗓子道:“父亲、哥哥们还有阿姐的尸骨远在越州。”
这句话太过沉重,压得婉芙喘不过气,她呆滞片刻,泪水无声地划过脸颊,她已经亲眼看见了不是吗?倒底还在期待什么。
婉芙闭了闭眼,“是谁……”她嘴唇嗫嚅,身形颤抖发软,若非腰后的那只手臂托住,早就瘫坐在了地上。
余锦之不忍告诉她这个事实,他查了许久,才查出实情,而她却是那人的亲生女儿。
他手臂收紧,心头像悬了把刀子在钝着,“江铨寻花问柳,私底下欠了赌债,宁国公府非当年鼎盛世家,早就入不敷出。余家出身商贾,在越州坐拥万贯钱财,宁国公听了下面人的谗言,就将主意打到了余府,设计父亲出海遇难,给余家随意按上一桩罪名。阿姊心有愧疚,上吊自尽,大哥二哥三哥被江铨派下的人殴打致死……”
婉芙早有猜测,余家出事,与江铨脱不了干系,事实竟是如此。
她眼睫颤了下,一张小脸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那时余锦之尚与好友在外,被人通了音信,是好友拦住他,查清实情,再将哥哥们救出,但终究是他迟了一步。
入了御林军后,直到那日宫宴,他在竹林中见到了她,也看见了,她亲手杀死了那个婢女。他捧在掌心的明珠,从小连只野兔都不忍吃,短短一年,竟然亲手杀人。他震惊之余,将那婢女的尸首暗中处置,送出了宫,以免叫人察觉。
他闭了闭眼,感受到怀中单薄的身影颤抖不止,眼神渐渐沉了下来,江铨,江氏一府,他会让他们为余家满门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
婉芙从林中出来,鬓发歪歪扭扭,眼睛通红,肿了一圈,形容狼狈,失魂落魄。
千黛担忧,有心去问,但见主子神色,似不愿多说,她只握住了主子的手,捋了捋皱起的衣裙,扶着主子回了金禧阁。
……
宁国公今日之语简直骇人听闻,宫宴散去,嘴碎的官家命妇无不惊愕不已,碍于在宫中,面上是风平浪静,只是那若有若无瞟到敬安侯的视线,让敬安侯忍不住埋头到地里。
事成这样,他怎能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