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要了水。
陈德海乐呵呵的,心想,真是人不如新,皇上虽是宿在朝露殿,但每每都是处理完朝政才去,即便是夜宿,也非夜夜叫水,从未像待泠常在这般,情不自禁。
……
婉芙气息奄奄地依偎在男人怀中,过会儿翻了个身,将外面绣着祥云的龙袍扯了扯,盖住小半张脸,李玄胤怕她闷着,将衣角拉下来,结果又被那只小手拉了回去,嘴里还不耐地嘟囔,“皇上好讨厌。”
得,他还从没遭人这么嫌弃过。
李玄胤扯扯嘴角,也较起了性子,偏不如她意,将龙袍褪下来,露出雪白的肩头,再往下,是那圆挺的饱满。她身段是极好的,窈窕婀娜,一把细腰,手掌堪堪掐住。
男人眸色微暗,婉芙却仿若未觉,哼唧一声,往他怀里钻。
后果就是,直到那水凉了,两位主子也没去净室,不得已,陈德海又让人重新烧了一桶。
待歇下时,天已经全黑,婉芙习惯得窝在男人怀中,眼眸闭着,昏黄的烛光下,卷翘的长睫透出剪影。李玄胤侧身,抽出被压得发麻的手臂,将怀里的人推开,哪知那人过会儿滚过来,抱住他的腰,偏要往他怀里拱。李玄胤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不怜惜地捏住怀里女子的脸蛋,“起来,别赖在朕这。”
“我不。”那女子十分无赖,黑乎乎的发顶拱了拱,热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喷在他颈上,柔软的唇仿佛也贴了过去。
李玄胤喉骨动了下,深吸一口气,双眸微眯,注意到怀里人微勾的嘴角,嗤一声,扯了扯唇,决定暂且忍了,手掌落到女子的腰身上,合了双眼。
……
翌日是中秋宫宴,李玄胤起身时,果不其然榻上那人还拱着身子熟睡,这人自得了位份后就露出了真面目,半分不将他放在眼里。别的嫔妃知早起伺候更衣盥洗,她倒好,只知道睡觉。
李玄胤头疼得压了压太阳穴,看不惯这女子得意,手臂撑着身子,半侧过去,两指掐住婉芙小巧的琼鼻,后者呼吸不畅,呜咽两声,柳眉颦颦,朦胧睁开了眸子。
李玄胤收回作恶的手,脸色冷淡,一本正经,“伺候朕更衣。”
婉芙哼唧一声,翻过身,拿衾被蒙到头顶,嘴中嘟囔,“嫔妾好困,皇上叫陈德海进来就好了。”
语气甚是理直气壮。
李玄胤被怼得哑声,脸色铁青,就没见过她这么没个体统的,在她这自己哪像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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