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我的消息被封杀了,你调查不出来才对。”
薄宴沉说:“人过留踪,雁过留声,只要做过就会有迹可循。”
罗二坚眯着眸子问,
“我的信息属于军区秘密,谁帮你查的?”
薄宴沉说:“这不是重点。”
罗二坚:“……”
他盯着薄宴沉看了会儿,说道,
“当年我是打算在部队干出一番事业的,可是世事难料,我父亲突然去世,我母亲又身患疾病,我妹妹还小,家里需要我,我只能回去。”
薄宴沉半信半疑,
“当年消息闭塞,你人在部队,怎么会知道家里的事?”
罗二坚说:“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
薄宴沉问,“谁?”
罗二坚说:“谭启。”
薄宴沉蹙眉,罗二坚明显知道薄宴沉和谭启的关系,眯着眸子问,
“不信啊?”
薄宴沉没说话,罗二坚长出一口气,
“不信也正常,毕竟谭启那个人在你心里是绝对完美的,你对他的感情肯定比对卫民德深,但是,我好像没理由骗你。”
“我现在的处境,跟那些人已经不算同伙了,没必要再为他们做事去故意陷害谭启。”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很懂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道理。再说了,你才跟谭启接触多久啊?”
“虽然你们认识很多年了,可你算算你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你能了解他什么?”
薄宴沉紧蹙着眉,没说话,“……”
罗二坚又说,
“当年我心高气傲,在部队里只认谭启的能力,只愿意跟他做朋友,其他人我谁都看不上!”
“所以那种情况下,除了谭启告诉我部队以外的事情,还有谁能告诉我?”
薄宴沉蹙着眉问,
“谭叔跟你一样也是兵,他怎么会知道外面的事?”
罗二坚说:“这个你就要去问他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但的确是他告诉我的。”
薄宴沉问,“那么重要的事,他随口一说你就信了?”
罗二坚说:
“我当然信,当年的我才十八九岁,正是意气风发又特别好哄骗的年纪,在我眼里,谭启就是我的手足!我信他,跟你信周生周影一样!”
“更何况当年他还给我看了照片,是我父亲死了以后的照片,所以我当然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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