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旗号,阻止人家母子不能回家与亲人团聚…这是饱读圣贤书的君子所为?”
“哼!今日本来一份好心情与我张三兄弟在这吃酒聊天为刘娥母子抱不平,这位仁兄倒是连招呼都不打便辱人数次…让我说,背后真正有主使之人的,应该是仁兄你吧!”
言语落罢,堂内诸多食客,不少人都见到脸蛋红似猴屁股的士子,变了一下。
“今日虽未尽兴,不过我们兄弟二人已是酒足饭饱,大恩不言谢,我刘张两位兄弟在此谢过诸位贵客了!”看着刚刚离去的张三已经返回,知晓满桌酒菜已经吩咐好店小二打包好送到指定地点后,刘二准备撤摊子走人了。
大人物都爱惜羽毛,他确实不怕他们,但底层的差人就不一样了。
一旦让这些士子报了官,被差人抓进了官府,花钱打点且不说,挨上几板子也不意外。
这种吃亏事,他刘二不傻,肯定不会久呆于此,自投罗网。
况且,剩下的宰相毕士安和韩国公潘伯正这俩人,他本来也没想说些什么。
宰相毕士安,虽说不是完人吧,但刘二还真找不出类似于郭贤与曹鉴这样的私心。
至于韩国公潘伯正,这种手里掌兵的粗人,肯定不能将其与郭贤、曹鉴这俩人相提并论。
是以,早就打算编排完太傅曹鉴便走人呢,现如今,借着士子仁兄的报官威胁,丝毫不嫌丢脸的刘二,转了个身拱了拱手,领着张三便大步消失在众人视线当中。
乐子没了,满堂食客,冷冷看了眼甄春良所在位置,已然吃饱准备走人的,专门从甄春良那桌旁边绕了过去,顺便道了一声“晦气”。
没吃饱的,一个个的,在歌姬的琵琶声中,品着美酒佳肴,消化着刚刚听来的消息,看看能否从中提炼出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
全赖多种小报还有类似于刘二这些街溜子的功劳,发生在宜城酒楼内的“流言蜚语”,在偌大的汴京城内,决不是零零散散的个例现象。
而这,很快便引起了满朝君臣的注意。
往常呢,由于小报探讨的内容,多为各地战事以及大内宫闱中皇帝和后妃们的琐事,众多士大夫对此倒也不怎么关心。
偶尔有哪位士大夫被某份小报点名批评了,听闻过后,为了彰显自身气度,也就一笑了之罢了。
但现在呢,当下这种情况与往常可是大不相同了。
因为刘娥母子被拒宫外的热度一直不断,愈演愈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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