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桌上的几位士子,正待脸色满是阴郁的甄春良有点后悔自己蹦出来淌这趟浑水时,耳边又传来了那可恶之人的言辞声。
“受人大恩,定要衔环结草…这点小道理,小弟我一个没读过书的人都明白,为何有些人就想不明白呢?还是说,是故意不想明白?”
“且不提大皇子做的事情了,单是刘娥一人,她便三番五次救官家于为难之中,施恩于大宋万千黎民百姓,但是呢,满朝士大夫竟因为太宗先帝一气之下讲出来的一份口谕遗诏,便进言力谏官家背信弃义……”
“我是没读过书,所以,敢问这位仁兄可否与小弟解惑一下,此举…难道是给天下万民做表率吗?”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对于不少食客而言,刘二这番犀利言辞,就好似最能下酒的佳肴,当真是值得浮一大白。
“说得好啊!这位小兄弟说得在理!满朝士大夫,皆为世人眼中学富五车的好男儿,哪曾想,除了寇相公还有苏大人,其余那些,上战场退辽兵没啥本事,欺负人家孤…不对,欺负人家一介妇孺倒挺有能耐,此等行径,属实让人不齿,我呸!”
“就是,就是!某听闻战场归来的禁军提及到,去辽国当了两年半质子的大皇子,今年也不过是个十岁的黄口小儿,瞧瞧人家,被悬于战车之上饱受火盆炙烤时,还能讲出‘粉身碎骨全不怕,为国牺牲敢惜身’这等豪言壮语…当真羞煞我等在坐之辈!”
“此番慷慨言辞,竟是从一个十岁孩童口中讲出来的?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不光如此呢!《东京小报》上都刊载了,那一日在乾元门外,大皇子可是忍着剧痛拖着残躯下了马车,以进了宫便不能带救命恩人出宫游玩为借口,主动请求官家许他住在渡云轩…瞧瞧大皇子的所言所行,再瞧瞧满朝士大夫的…唉~真是高下立判!”
“先帝遗诏是真是假暂且不说,就算有正式的旨意,单凭刘娥母子立下的这些功劳,册封为妃许她入宫,为何就这么难?”
“诶!这话贵客算是问对了!”瞥了眼那十几位不敢出声的士子,心中很是不屑的刘二嗤笑一声过后,“所以嘛,这就和我开头说的那些话对应了起来…这些打着‘孝道’名义的士大夫们,若是他们心里没有自己的小算盘,刘娥母子入宫一事,咋就会这么难?”
“哼!诡言巧辩,挑拨人心!”有胆子走制科考试的甄春良,决非一个华而不实的大草包。
当下被一没读过书的市井粗鄙之民给激到这个份上,纵使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