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说法几人倒松了口气,江暮和孟菁琦双双看着裴妍,裴妍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薛教主果然慧眼...虽然我们身份是假,但逃离却是真,还请薛教主慈心收留。”
“既然是府中小姐,竟然舍得舍弃府中锦衣玉食,跑来投奔我涟漪教?”薛臻琪挑眉生疑。
“我等皆为庶出小姐,不受父亲喜爱,又受尽主母冷眼苛刻,听闻涟漪教专对弱势女子给予帮助,故而孤注一掷,与主母撕破脸皮,被赶出家门。”裴妍说着说着便落泪,江暮听罢闷声大哭,孟菁琦低头掩面,裴凌双目无神。
裴妍抬眸,一双贵气的丹凤眼竟在此时更为凄凉,主母不喜,亲爹不爱,显赫家世却成了委屈的根源,任哪个侠肝义胆的听后不义愤填膺。
“哪家的主母?”薛臻琪火冒三丈,身为主母,在其位滥用其职,心胸狭隘苛待庶女,简直令人发指。
“请教主莫要追究!”裴妍热泪盈眶,握住薛臻琪的手,哀求道。
“为何?难道苛待为假?”薛臻琪松开裴妍的手,冷冷问道。
“主母只是苛待衣食,父亲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您好心为我们讨要说法,可外人便会认为我们这些庶女行为僭越,目无尊长,性情顽劣,这是断了我们嫁人的后路啊。”裴妍寒心酸鼻,那谈虎色变的样子真不敢相信家中那位主母如何威逼利诱过。
“是我小人之心了,姑娘,抱歉。”薛臻琪心生歉意,拉回裴妍的手说道。
“不,我们这样出来,任谁都会怀疑的。”裴妍泣不成声,薛臻琪心生怜悯,拉过裴妍摁头抱住,“以后来我涟漪教,好好生活,在我们涟漪教,没有嫡庶之分。”
“谢谢教主。谢谢教主收留。”裴妍猛地点头几下。
“你们叫什么?”
“主母驱逐之前剥了我们的姓氏,如今只剩名、字可用。教主叫我阿妍便好,她们分別长我一年,阿暮、阿孟、阿凌。”
四人被带到涟漪教,洗净换上崭新的衣服,由枯柔带着简单游览。
涟漪教入门两侧便矗立着两座三角状的石柱,进门一路上都有女将巡游,良田木屋流水,耕地建造插秧,清风习习,在往里走,女子将营,长矛剑枪棍棒,飞刀暗器长鞭,女将个个熟练摆弄,英姿飒爽,神采奕奕。
“枯柔姐姐,这里的女子都不嫁人吗?”江暮问道。
“我们这儿都是在娘家都不受待见的人,又何必期望婆家善待。”枯柔冷笑,皱眉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