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为何你要专门跑来蜀州,来祸害何家人?”林争心中对此事始终疑惑。
“何家人?我为何祸害何家人?”秦禄怔了一下,随即仰天大笑:“现在竟然反倒成了我祸害何家人了,哈哈哈。”
秦禄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般狂笑不止,但是却多了几分凄苦。
“我……”秦禄刚要说些什么,却突然听见一阵窸窣的脚步声。
“什么人?!”秦禄当即大喝。
“天师大人,属下来迟了。”那人见被发现当即现身,从大门走出时身后还带着十余名天师阁弟子,正是驻守此地来福酒楼之人。
“不迟。”林争从胸口处将尸毒尽数逼出,随手从衣服上扯下一条布条包扎好伤口冷冷下令:“杀。”
“几名金丹,也能阻我?”秦禄不屑,正要施展身法却被阎良堵住去路。
“啧。”秦禄恼火万分,却不敢硬碰阎良,只能转过身去面对沈悦亭。
沈悦亭虽已受内伤,但仍目光坚毅,他已经从林争口中知道秦禄是谁了:“追查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见到个活的,可不能让你走了。”
沈悦亭说着,从怀中取出那副猫脸面具戴在脸上。随着面具的戴上沈悦亭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有些不一样,面具下那双眼眸的冰冷绝不是沈悦亭的眼神。
“这面具……”这时候林争才看出猫脸面具的不凡,沈悦亭那样的性格之所以能如此冰冷,可能全部都是靠着这副面具吧。
“面具不错。”秦禄也看出了沈悦亭的不同:“但是你也只是一个玉海罢了。”
话音未落,秦禄竟也如沈悦亭那般眨眼间便来到了沈悦亭面前,寒光涌动一剑封喉。
面对这致命一剑,沈悦亭竟然诡异抬手,手中细剑不偏不倚,正挡在自己喉咙前,同时也挡住了这一剑。
“你!”秦禄面上露出惊讶,自己如此迅捷的一剑是一名玉海能挡住的?不过一剑被挡他也别无他法,只能一脚将沈悦亭踢开,再朝着门外逃去。
只是,有些来不及了。正在秦禄想要逃出时,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冰冷铁剑从他的胸膛透出,是阎良的剑。
秦禄没有回头,而是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硬生生折断了阎良的铁剑,冲出大堂。
屋顶上落下一道消瘦黑影,一把抓起秦禄消失在黑夜之中。
“追。”林争下令,赶来的金丹与阎良等人点头时全部追出,只有沈悦亭留在屋中。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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