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玦。
玦者,佩玉也。
钰难成玦,玦总做钰。
在锦鲤仙子心中,岁禾总是不同的。
李清年在最后还是恶心了韩长风,逼着韩长风直视锦鲤仙子的龌龊不堪,逼着韩长风捅破那层窗户纸,让韩长风直视锦鲤仙子光华圣洁的外表下,是怎样的发烂发臭。
若一个人心中是你,身体却流连于众人间,或许你还能麻痹自己。
可当他的心中也逐渐有了别人的身影,你还真的能说服自己吗?
李清年把这个难题抛给了韩长风。
不论韩长风救或者不救,这个疙瘩都会一直存在于韩长风心中。
而以韩长风的性格,即便最初能忽视,到了最后,也依旧会爆发。
这是李清年给韩长风心上埋的刺,势必要把韩长风刺得鲜血淋漓。
也算是给他的教训了。
让一个人痛苦的活着,远远比让他简单的死去更让人解恨。
“陛下!”副将和侍卫也看到了李清年,连忙朝他冲过来,护着他就往安全的地方而去。
“离尘道人已死,高句丽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李清年半句废话也没有,看了看副将问道:“韩将军呢?”
副将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嗜血,很快又消散下去,恭恭敬敬地道:“韩将军不愿出兵,这等心中无圣上的叛徒,末将已将其斩首。”
李清年眼含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多事之秋,不优柔寡断,很有为将之风。
“今后便由你接任吧。”
“多谢陛下!”副将声音铿锵有力,尽管有着欣喜,却并不过于外露。
“你陪我去一个地方。”李清年又转头对小侍卫道,拍了拍副将的肩膀,从后边将士手中牵过马匹,翻身上去双腿微微用力,马驹就往大临营帐的方向而去了。
侍卫见状也连忙骑上马跟着,两人的马蹄在积雪中扬起白蒙蒙的细碎雪花。
月色扰人,马蹄腾腾。
李清年一路逆着大队兵马,往白璐所在奔赴而去。
演武场此时很空旷,也很暗沉,只有淡淡的月辉撒在上边,笼罩出一层薄薄的雾气。
李清年从马背上跳下来,却半天都没敢挪动脚步。
算起来,李清年和白璐也只不过分离了几个时辰而已。
但李清年却觉得恍若隔世。
这个表面看着毫无异样的演武场下,白璐正安安静静地躺着,却再无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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