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姝行礼,恭敬的后退。。
“慢着!”
锦姝微微一顿,以为后有什么别的吩咐。
“把脸上的痕迹处理一下,不要让旁人看出来。”
锦姝眼中希冀的光骤然黯淡,她:“好。”
走出大殿时,她微微回望,空落落的殿中,只剩下满地残花和那个疲惫的女人。
下最尊贵也最颓丧的华丽裙摆仿佛零落的花瓣一般失去了生机,锦姝不用看也知道,那个端坐的人身上是沉沉的暮霭,不论面上如何雍容心底总是和当年听父君有了新欢时一般无二的扭曲、不甘、疯狂。
她紧握门扉,狠狠闭了闭眼。
从那开始和母后同处的每个日日夜夜,母后都在如此这般折磨她和自己。
那时候,的她抱着母后,:“母后,咱们走吧!离开父君,你还有我,还有弟弟。”
也是那一次,母后第一回动手打了她。
从那开始,在她面前的母后就永远停留在最扭曲、最癫狂的时刻。
母后,“凭什么?我辛辛苦苦和你父君打拼了千万年,那蛇一来就要抢走一切?
我走了没关系,你和你弟弟日后要怎么办呢?
那蛇养的有爹娘的疼爱,你们却只有孤零零的姐弟二人,母后一想到此就心如刀割。
宫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和你弟弟的,蛇养出的孽种凭什么分一杯羹?”
母后那般疯狂,除了她没有人见识过。
母后的不甘心,通过身体的伤痛让她切实品尝。
她想,母后心中的那种痛一定比打在脸上的那一掌更痛苦千万倍。不然,从脖颈流淌而下的幕后的泪为何那般灼人?
所以,她乖乖听话,只希望母后不要更伤心。
她看着调皮捣蛋的二弟,看着他不听母后的话,惹得母后伤心,她恨不得将自己劈成两半。一个代替弟弟变成母后心目中最听话的模样,一个代替母后去承受儿子不听话带来的痛苦。
然后,她越来越懂事,做的越来越好。
母后终于露出了些笑模样,她摸着她的头总是,“姝儿,你要保持公主的气度。咱们不是外面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只有贱人才喜欢用些妖媚手段迷惑男人,咱们不能学。那条蛇有什么好的,整娇娇弱弱的模样勾引你父君,这种人是底下最恶心的人。”
所以她按照母后的要求生活,永远端方,不能哭、不能撒娇、不能……
然后熬死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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