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丰厚的赏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可以瞧见众人目光中的复杂来,说来也是,自己今日明面上算不得光荣可也不算失礼。
“你,没事吧?”偲茶刚刚落座就听到一声轻问。
哪怕不去看偲茶也知这声音的主人乃是怀谦,偲茶面露几分讥讽。刚刚自己如此狼狈之时,武安候府没有一人为自己说句话,如今这怀谦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做甚,简直是假慈悲。
偲茶故意装作未曾听到的模样,怀谦目光带着几分包容,罢了,刚刚的确是他们候府有些冷漠了。只是,怀谦瞧着偲茶那美的毫无瑕疵的侧脸,心里疑惑,他本以为摄政王对偲茶是不同的,可今日摄政王如此给偲茶难堪,难不成是他们想多了。
太后生辰宴在夜色降临的时候结束,偲茶随着武安候府众人退出懿祥殿,比起其他贵女两手空空,偲茶明显收获颇丰。
路途上,一宫人拦下偲茶,武安候夫人瞧了眼那眼生的宫人,不耐烦的说道“莫要惹是生非,今日还嫌丢脸不够吗!”说着,武安候府众人就已经脚步不停离去。
偲茶被那宫人领到一旁,就见那位宫人塞了一个东西给偲茶手中,低声说道“这是主子让奴交给姑娘的,只需好好涂抹肩头不出两日就好!”
偲茶捏着手中的药盒,心里百感交集,今日纪周所为本就是免于自己一场灾难,她感激还来不及。却不想纪周还周到送来伤药,偲茶忙朝着这宫人施礼“劳烦公公了,还请公公代我谢过大人大恩!”
宫人笑着离去,偲茶将伤药塞入袖中赶紧朝着宫外走去,可此时宫外武安候府的马车已经无影无踪。
偲茶站在宫门口,笑的颇为漫不经心,这武安候府还是一如既往的现实,自己不过是今日被纪周嫌弃,这武安候府就立马换了嘴脸。
“表姑娘!”一仆人走过来,偲茶认出这乃是午安候府的仆人。偲茶点点头,就瞧见仆人低着头说道“二公子说侯爷夫人要先回府,让奴才留在这里告知表姑娘一声,他回府后再差马车来接表姑娘!”
偲茶只是笑了笑,怀绪风这份心思很是难的,更何况偲茶也明白怀绪风自己在候府都自身难保,能够做出这些来已经不易。
“主子?那不是偲姑娘么?”遇安架着马车,瞧着形单影只站在宫门口的偲茶,莫名觉得这姑娘有些可怜。更何况这姑娘于主子有恩,所以遇安多了几分关注。
只见一双清冷的眸透过车帘的缝隙瞧去,纪周瞧见偲茶还穿着太后那身斗篷站在宫门口,那件容雍华贵的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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