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一定赢,不仅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赢得他们俯首称臣。”
江宁心道,你这是明显的唯心主义啊,以自我为中心,过分的强调主观能动性的作用,夸大了思维的动力,导致现在手下人跟着你盲目的过分自信,足不出户,就坐在书房里,看看边疆送来的情报就能指挥打仗了?
中国几千年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有且只有一个,不过是在几百年之后了,而且人家是绝对的唯物主义者,是站在你的对立面考虑问题的,坚持一切从实际出发,在充分调研的基础之上做出的科学论断。
可眼下你这是什么?
江宁忽然感觉高看了这些人,一朝丞相尚且如此,一个主战、一个主和,现在双方都知道这种方法是最合适的,也是上上之策,但却都不愿意遵循,到最后搞不好弄个四不像出来,受苦的不还是天下百姓?
这更加坚信了江宁要走独立发展的道路,而且要加快进度,一些民主的思想现在可以暂时考虑直接跨过去了,先把队伍拉起来再说。
“你们还有什么情报?”江宁声音变得及其冷淡。
夏永康点了点头,何君贤才将身后架子上的信件递给了江宁。
江宁坐在椅子上,认认真真的看了半个时辰,才将所有的情报看完,其中有用的信息并不多,但对于分析,已经足够了。
“第一,将领方面。拓跋晃也好,铮铮帖木尔也罢,都是当今的名将,挥下六王座和两个王庭,就说两朝的两位王子,都是马背上长大的,他们想的是离开广袤的草原,而我们的将领,现在能够数出来的,除了天策大将军和辅国大将军之外,还有谁?我们的三位皇子,在干什么?可曾上过一次战场?可曾亲手杀人夺马?做的最多的,便是狩猎吧……”
“第二,军队方面。八十万也好,六十万也罢,白山黑水之间,他们是怎么行军打仗的,我们是怎么打的,他们我不好评价,只是金陵一战,方腊手下揭竿而起的都是饥肠辘辘的百姓,没有系统的训练,没有战术战法,三个月才拿下来,还把宁山府给搅和了,现在宁缺病重,宁不悔落草,诺大的宁山府,现在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第三,政策方面。都说读书好,考个功名少不了,吟诗作赋也好,勾栏听曲儿也罢,有惊世治国之才的读书人有几个?书院的学生想着怎么挤破脑袋进朝堂,朝堂的想着怎么才能下去当个父母官,吟诗作乐不少,诗词歌赋没见有多少长进,脾气倒是都挺大,各个以才子自居,狎妓成风,甚至常年以醉宿青楼为荣,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