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斑驳的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大字“野狼谷”,由于日久年多,外加风吹日晒雨淋,旁边小字碑文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单若水愣愣的看着石碑,不禁倒抽一口冷气,脸色一下就变得阴沉起来。
何秋晚柔声细语的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何秋晚总是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师兄,单若水脸上一个细微的变化都会被她捕捉,及时而准确。
单若水低声说:“野狼谷必有野狼出没,好虎架不住一群狼,狼是群居动物,我们怕是遇到劲敌了。”
杨克坚撇着大嘴说道:“狼怕啥的?来一匹俺杀它一匹,来两匹俺杀它一对,来一群老子杀它一窝,妈拉巴子的,正好冰天雪地的,俺冷得很,扒了皮拿回山寨,做件毛皮大氅穿,那家伙老抗冻了。”
白鹭飞挑着柳叶眉怼了杨克坚一句:“你别忘了鬼火差点没把你给炼了,要不是单先生出手,你恐怕连骨头都烧没了,可能就剩下一把灰了,哪还有你现在大言不惭的机会。”
杨克坚气呼呼的说道:“白大小姐杨某说一句你顶撞一万句,你这是啥意思啊?”
白鹭飞用鼻子哼了一声:“你说的话刺了本大小姐的耳朵了,我就要说上两句,否则你会更加放肆。”
杨克坚笨嘴拙腮不善言辞,白鹭飞的一句话就把她噎得张口结舌。
杨九妹上前刚要唇枪舌剑,被索八给拦住了。
索八心说杨半疯你就别跟着掺和了,论斗嘴的本事,你们哥俩儿绑在一起,也不是白鹭飞的对手。
索八说道:“老杨啊!白大小姐有时候说话是刁钻了一些,但话糙理不糙,咱们不能总是打打杀杀的,凡事要多听听单先生的,这狼群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不怕,但也要考虑考虑你手下的安危啊!”
索八习惯以“老杨”这个词称呼杨克坚了,他觉得“大当家”是土匪头子的代名词。
自己怎么能跟土匪为虎作伥呢!想想都不舒服。
另外若以“大当家的”称呼,不知道的人听了,会误认为自己也是胡子。
而“老杨”可能是隔壁的,也可能是同路的,却不一定是同道中人。
小墩子仰着头说道:“八哥有我的宝雕弓在,真不用担心,你忘了上次在木房子里,我的宝雕弓所发挥的威力了吗?今天再遇见狼群,我依然不惯着它们,我照样给它们一箭串了糖葫芦,一下子叫它们全玩完。”
“你那射不穿豆腐的箭还是省省吧!上次只能算是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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