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别扭,说秦川是酒色之徒,根本不能嫁。
这全怪原主自己作孽,导致所有人都看他不爽。
“殿下,此事,怕是只有您自己去……”
秦川:“孤懂,男女之事,得孤自己来定。”
刘忠平考虑了一下,说道:“臣还有一个办法,将杨大人之女给灌醉了,用蒙汗药,抬到您的身边来,生米煮成熟饭,不就成了?”
“这成什么了,孤是那么不自爱的人么,再者,先帝尸骨未寒,孤不能那么做。”
“殿下,此言差矣。祖制是不允许在先帝大丧之时纳妃,但是小妾是不受限制的,这是有先例的。”
“再说吧,孤不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那杨千雪性如烈火,如果自尽了怎么办?这又是一笔可以摸黑孤的血债,周德维会抓住这个由头不放。”
“那……”
“杨千雪的事,暂且放一放吧。”
眼下,皇后刚出过丑,她是不敢兴风作浪了。
周德维的儿子被阉,他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动作呢?
宗室是不会帮他了。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防止他调兵,得想辙把他和兵部隔开来,制造矛盾。
郭启龙,就是秦川的一步棋。
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
三天后的傍晚,姚成来宫中见秦川,说出事了。
郭启龙在酒楼饮酒,突发口吐白沫,死于当场,刑部的人已经去验过尸,并且将人抬走。
秦川:“消息属实么?”
姚成:“是,殿下,这是卑职亲眼所见,不敢隐瞒。”
肯定是周德维干的,他这么快就发现‘银行’的事了,也只有他才会下如此毒手。
等等——周德维接下来,肯定会去找兵书尚书郭丘,告黑状,说他的儿子是被秦川给害死的。
想到这里,秦川摘下了身上的孝服。
“走!”
“殿下,去哪儿?”
“去兵部,见郭丘!”
慢了一步,周德维已经到了兵部,正在和郭丘说这件事。
他恶人先告状,说郭启龙是被秦川给害死的。
唯一的儿子死了,郭丘呆若木鸡的坐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儿子没了,郭家的根就断了。
“郭大人,秦川让你的儿子接管什么银号,其实就是想要离间你我之间的关系,但你的儿子是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么?手脚不干净,嗜赌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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