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想到他手中的刑狱司,钱福喜后背一阵阵的发冷。
两日后,魏翀一行便到了泰宁,要从此地兵分两路,这天就住在了泰宁府衙,可随后传来的消息让几人吃了一惊,他们走后的第二天,宿州府衙被人洗劫一空,钱福喜被人扒的只剩下条底裤挂在了城门口,背上贴了张大纸,写明了钱福喜这些年为官贪没了多少财物,欺压了多少百姓,做了多少坏事,居然满满写了一大张纸。不仅府衙被人洗劫,连他在外面的小妾也被人绑在床上,家里财物不翼而飞,而且,被绑的小妾不是自己一个人,还有一个宿州府的知事,这俩人被绑在了一处,小妾那大红的肚兜上面绣着七彩的鸳鸯,当真是活灵活现;那知事也是只穿了条底裤,捆绑挣扎之际,还被撕破了一块,露出雪白的半边屁股,那场景无比香艳,当真是劲爆火辣。
消息很快就便遍各处州府县镇,也传向了京城。魏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那贪官还不等魏翊下手,就被人捷足先登了,损失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啊!
魏芃心里也是愕然,这是谁干的?他眼前忽然浮现那个蒙面女子的样子来。“我复姓贺兰,并非你们宿州人士,路过而已……”咦,为什么会想到她?难道潜意识里觉得是她干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她是怎么认出自己的?又给自己说那样的话是什么意思?那么她是谁?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入夜,又开始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绵绵不断,魏芃拿了本泰州志,在灯下细细的翻看,他有个习惯,每到一地都要看看当地的地方志。舞墨和洗砚也在屋里陪了他,他一边看着书,一边问道:“他们两个在干嘛?”这自然是指魏翀兄弟了。
舞墨道:“已经快三更了,两位殿下早就歇下了。”
魏芃轻哼:“他们心倒真大,居然能睡的着。”
舞墨洗砚微怔,却忽然听到屋顶瓦片传来细微的轻响,心中顿时了然。这一路都没有出什么问题,明天就要开始各自行路了,所以今晚要动手了吗?
鼻端忽然传来一股奇怪的味道,魏芃忽叫不好!舞墨也惊道:“是油!”
随后,传来利箭破空之声,顿时,火光四起!魏芃拔出软剑,护住身子向外冲去,口中吩咐道:“洗砚,快去救驾!”随后扬声道:“羽林卫何在?速来救驾!”
这边火光一起,便有羽林卫手持兵器冲了出来,但见府衙四周早被人团团围住,一群数量不明的身着黑衣黑布蒙面的人手持弓箭瞄着这边,箭头上俱燃着火苗,羽林卫哪敢含糊,已经纵身上房向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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