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天天与官兵百姓一起,在堤坝上巡防,刚才那边堤坝上的石块松动,滑落一片,周同知正在那边附近,看到石块滑下时,正向一个年轻人砸下,自己冲上去推了那人一把,自己却被砸到了腿。这些百姓才急匆匆抬了他去城中找医馆。
洗砚道:“爷,咱们还去堤坝吗?”
魏芃轻声道:“先看看这位同知大人怎么样了。”
不知怎的,前面那群人停下脚步,转向将周同知抬到官道边上的草棚下,魏芃三人好奇,当下挤了过去。
只见草棚中,避雨的百姓已经闪出一块空地,那个同知就躺在简易的担架上,身上穿着的粗麻短葛已给雨水打湿,这人四十左右的样子,脸容清瘦,双颊微微凹陷,胡茬凌乱,一脸的憔悴,显然是没有休息好,一又眼睛倒是炯炯有神。此时,这人身边蹲了一个身披簑衣的女子,这个女子将他的裤腿卷起,露出红肿的左腿,女子轻轻一按,周同知忍不住低声轻哼,显然是痛的厉害。
旁边有人问道:“姑娘,你真的会医治吗?别耽误我们去医馆啊!”
这女子身边另外一个姑娘的声音清冷的吐出两个字:“闭嘴!”声音好生熟悉。
魏芃细细看去,这姑娘同样披着簑衣,头戴斗笠,脸上蒙着的白纱已经给水打湿,贴在脸上,虽然看不出来相貌,但依稀可辨这人长了一张瓜子脸,露出的一双杏眼正盯着地上那个女子。在她们身边,还有一个披着簑衣的女子,和两个身材高大,头戴斗笠身披簑衣的男子,这两人斗笠压的极低,看不出相貌。
舞墨轻声道:“爷,就是咱们进城时遇到的那个几个主仆。”
魏芃微微颌首,表示自己已经明了。那蒙面女子身边的护卫显然也感受到这三个人的到来和不同,警戒的向他们看来,舞墨和洗砚也顿感警觉,手已经放在了腰间,蒙面女子抬眼在他们三人脸上打了个转,眼中惊异一闪而过,转向两个护卫低声道:“无妨。”
这显然是说这三个人对他们没有妨碍。魏芃眉头微皱,她认得自己吗?这无妨二字是什么意思?而且这姑娘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就是那日进城时听到的吗?不对,之前一定见过这人,至少是听到过她的声音。
那边,那个女子已经用帕子擦干了周同知腿上的雨水,又向避雨的百姓讨了点清水,将周同知的伤腿擦拭干净,然后,才拿出一盒银针,用银针封住腿上的几处穴道,又伸手在他腿骨上摸了摸,找到断骨之处后,手上用力,已将错位的骨头重新归位,周同知腿上穴道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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