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莫大的期盼,希望儿子能把娘亲凋零的灵魂呼唤回來。
冥皇压抑了百年的狂热念想,随着儿子的降生,忽而有了一种亟不可待的急躁冲动,只是如今,断崖那边正有一个大大的麻烦羁绊着他的行动,他不得不把思念强自压下,击中精力解决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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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皇轻轻摩挲着摇篮,百年前那惨痛的一幕依旧历历在目,一百年的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天君竟然能隐忍百年,可他终于按捺不住來了,还把日子定在了我儿出生后的七天?
冥皇眸光清清冷冷荡向那个白雾弥漫的洞口,当年天域的主子若肯放手,媚儿如今或许仍然安在吧?
他的心倏尔收紧......撇开天君的发难,那把妖孽的魔剑都会把媚儿导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内,只恨我疏忽大意......是我沒能将她护紧于怀。
从深渊涌上來的冷风呼啸着扑向断崖,却又迅速打着转儿反弹开去。
冥皇眸光忽而凝成尖锐的一点,他嘴角扬起一抹讥讽苍凉的笑,执起酒壶,斟落两杯升腾着热气的烈酒。
洞穴的烟雾淡了,有微不可闻的脚步声正从一个遥远的世界传來,冥皇忽而敛了笑容,这脚步声,似乎是三个人的!
三个人?天君携了何人前來幽冥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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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贵气流转的紫色在洞口徐徐现出,缓缓凝聚成形,正是百年不见的天帝和羲,岁月同样沒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相反,眼角眉梢内还多了几分的儒雅和雍容。
“百年不见,天君依旧丰神俊朗,真是可喜可贺哪!”,冥皇清醇的声音颤动在冷风中,连带冷风也抖动起來,阴寒之意更盛。
“和羲今日冒昧携眷拜访冥皇,不知冥皇可为东道主否?”,天帝微微一笑,声音同样无波无澜。
冥皇的眸光在天帝俊朗的脸上一掠而过,望向跟随在他背后的两个女子,一个是白发苍苍的青衣老妇,另一个却是二八年华的韵华佳人。
冥皇的心猛地一紧,提着酒壶的手僵了僵,这少女的模样,为何和媚儿一般无异?仿若同一个印模刻录而出,或者说,就是同一个人!
媚儿?
媚儿在天域?
不可能,媚儿如今长眠在远海雪山内的雪芯内,这女子绝不会是媚儿!百年前,媚儿在天域的远古庭院内举剑自杀,这是千真万确的事,百年后,天君携着一个和媚儿一模一样的女子进入我幽冥!
一模一样的女子?形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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