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不管,我只要我儿子。”
“想都不要想,他让我今天丢了这么大的人,就在牢狱里面吃点苦头长长记性吧。”
“我看你就是不想承认你没有本事,连儿子都救不出来。一天天把你那点破事挂在嘴边显摆,怎么样,现在看清了吧,遇到事了,就知道谁是一家人谁不是了。”刘母神情鄙夷的说。
雍亲王在一边吓个半死,急忙捂住她的嘴巴:“你说话小心点,隔墙有耳,要是让有心人传到皇上那,别说儿子了,我们一家都玩完。”
刘母的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想到现在能靠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男人,语气放软,有些讨好的说:“相公,我知道你是不会扔下哲儿不管的,毕竟是我们惟一的儿子,刚才是我不对,关心则急,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一般计较。”
显然这番话很是让他受用。刘母见状,更加卖力的表现,走上前去,给他捏捏肩按摩放松一下:“相公,你也辛苦了。我们这个家,我们的儿子都全是要靠你了。”
虽然对方没有说话,但是她知道这是默认了的意思。
另一边,苏晚宁和谢之颐回到她租的那个小院里面,门房将今天早上因为走的着急落在他那里的那封信递给她。
“这是什么?”
苏晚宁掂了掂手中的信,说:“奥,这个啊,就是今天早上你写给我约我去寺庙玩的那封信,早上走的急,忘记拿走了。”
苏晚宁说着,就将信拆开,发现这字体模仿的真的很像:“你看,你不觉得这就是你写的吗?郑姬怎么会对你的字这么熟悉?”
字里行间毫不掩饰的透露着吃醋的气息。谢之颐虽然喜欢看她这副样子,但也不想因为此事,两人之间有什么隔阂,于是解释说:“小的时候,因为郑国公的原因,在一个学堂上过课,当时座位离得近,可能她那时特别注意吧。”
“奥~,原来是这样,你可真是受欢迎。”苏晚宁拉长语调,阴阳怪气的说。
谢之颐刮了刮她的鼻子,好笑的说:“之前怎么没发现我们宁儿还是一个小醋坛子呢?让下人把这封信送到雍亲王府上吧,以他的老谋神算,不难猜出到底是什么回事。”
雍亲王府。
“你说,这谢之颐让人送这封信是什么意思?想要羞辱我吗难道是?”刘乐之十分不解的问刘母。
十分钟前,门外的杂役说是从晋王府送过来一封信,原以为是他松口了,拆开一看却是一头雾水。
刘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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