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以后,跪在地上,对着李政行道:“民女苏晚宁拜见知府大人。”说完将自己的额头低到自己的手背上。
这个知府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尖嘴猴腮,一脸刻薄像,和她那个奶奶长得是有一拼。但是耐不住,人家是知府。
苏晚宁一进门就对着李政行的大礼,可见是深得他心。李政的口吻都变得不是那么强硬了,“大胆刁妇,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苏晚宁抬起头,双手搭在胸前,挺直了自己的腰背:“恕民女不知,还请大人明示。”
李政没有想到眼前的一介弱女子,不但没有被自己吓到,反而是毫不心虚的回答自己的问题。比起京城中的那些庸脂俗粉,显然此女子与众不同。
但是上面有令,必须要治这个女子的罪,李政厉声说道:“你因自己学术不精,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治死,导致现在城内人心惶惶,这乃是死罪,本官现在就要把你押入大牢,择日处死,你可心服?”
还不等苏晚宁说话,一旁的刘铭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弯腰拱手,“还请大人明鉴,苏姑娘并非是故意为之,再加上此次天花这病生的蹊跷,难免苏姑娘没有看对症状,下官还请大人明察。”
李政不但不听刘铭的建议,反而怒斥他:“难道你是在指责本官冤枉她一个弱女子不成?你好大的胆子。”
刘铭听到李政这么说,立刻说了一句:“下官不敢,下官只是希望大人您能够明察秋毫,以免污了大人您的威名。”
“大胆刘铭,你这是在威胁本官吗?本官念在你在位多年,也算是勤勤恳恳,就不治你的不敬之罪。你要是再多说一句,就不要怪本官不顾同僚之情。”
刘铭还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被苏晚宁用眼神制止了。
她并没有反驳,只是回答:“民女知罪。”李政没有想到苏晚宁这么识趣,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自己还要浪费半天口舌了。
李政发令先把人犯暂时押金大牢,择日候审。
刘铭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于是只好不再说话,服从李政的命令。
锦城官府大牢。
苏晚宁今天白天之所以不和那个知府争论,一是因为他一来认定了自己的死罪,那必然是背后有人安排好的,自己多说无益。二来是,她总觉得这个病发的蹊跷。
正当苏晚宁陷入思考的时候,牢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了,走进来的人脸上蒙着一块黑布。
苏晚宁心里想:这不会杀人灭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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