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醉晕晕地跪在卫青面前,求饶道:“卫哥,饶命啊,我要是再喝我就得喝死了,您看到我家里还有父母,还有孩子的份上,就饶我一条性命吧!”
卫青看了看,能感觉出来,黄烘律也不是装的,是真的不能喝了。接着卫青顿了顿,说道:“其他二十二瓶酒,我都给你留着,以后再发现你敢横行霸道,敢欺负别人,我就让你把剩下的二十二瓶一口全部喝光为止!”
黄烘律连忙点头道:“卫哥,我记下了,以后一定老实做人,再也不敢欺负人了,如果再有下次,随便卫哥处置。”
卫青点了下头,训斥道:“还不快滚!”
黄烘律松了一口气,立刻起身,不过他刚才喝酒太多,起身不稳,又摔在了地上。这时黄烘律一想,我今天能这么狼狈,全部拜牛小卿所赐,如果不再打他一顿,还是难以解气。
但黄烘律又一想,卫青刚刚吩咐,让他以后不能欺负别人了,也不知道这些别人里,包不包括牛小卿这个混蛋。
黄烘律不敢擅自决定,因此试问道:“卫哥,我能不能临走前,再打一顿牛小卿这个畜生。”
卫青厌恶牛小卿的人品,冷冷道:“可以,打吧,必须打,不打不能走。”
话一落,黄烘律露出狰狞的笑容,看向牛小卿,牛小卿差点吓死,之前他还能抗一会儿打,但现在不行了,因为之前他已经挨了不少打,不能再被打了。
所以牛小卿跪爬到黄烘律面前,不断磕头道:“黄哥饶命,黄哥饶命!”
黄烘律不屑道:“你求我有什么用,是卫哥让我打你的。”
牛小卿依旧痛道:“黄哥,咱们可是中学同学啊,初中时,你老霸凌我,我给你了你不少保护费,你初中时吃的雪糕,买的圆珠笔,都是我花钱给你买的,还有我让你抄过作业,咱们这些友谊,你可不能忘记啊!”
这一说,就勾起了黄烘律的青春往事,心说是啊,牛小卿毕竟也跟我有过交情,虽然他今天害我,想让我招惹卫青,但曾经的交情也不能一点都不顾。
牛小卿看黄烘律犹豫了,又继续求道:“黄哥,你可得饶了我啊,我当年帮你写情书,才让你追到了嫂子。”
提到这句的时候,黄烘律心软了,不想打牛小卿了,但他又陷入为难,因为刚才卫青发话了,说必须打,不打不能走。
只见黄烘律叹了一口气,对牛小卿喊道:“你跪着求我有什么用啊,是卫哥让我打你的,你要不想让我打你,你就向卫哥磕头,只要卫哥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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