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国无奈的摊了摊手,做出无奈又略带挑衅的姿态:“所以啊,陈老板......我们当然知道难。”
“正是因为它难,我们才找您。如果连这种死局,您都有办法盘活,那才能真正证明,您陈阳,配得上做我们的合作伙伴,也才值得我们,把更多的家底,托付给您去运作。”
孙建国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坦诚中带着逼迫,示弱中藏着试探。他将一个几乎无解的巨大难题,像一座山一样砸在陈阳面前,就是要看他如何反应。
是知难而退,承认自己能力有限?还是虚张声势,夸下海口?亦或是……真的有什么鬼神莫测的手段?
陈阳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或慌张的神色。甚至,在孙建国说到最后时,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丝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轻蔑,没有愤怒,倒像是一种……早就预料到对方会如此反应的平静,甚至是一丝棋手看到对方落入预期步调时的了然。
“呵呵……”陈阳终于轻笑出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笑声不大,在空旷的仓库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孙先生啊孙先生,”陈阳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慨,“您这考题,出得确实够分量,也够……险恶。这是把我往悬崖边上逼,还要看我能不能长出翅膀飞过去。”
陈阳起身向前走了两步,重新近距离地凝视着盒中的香熏杯,目光深沉如古井:“您说得没错。这东西,换了世上任何一个人,任何一家机构,想把它‘光明正大’地变成钱,都是痴人说梦。”
“它身上背着的,不止是两千多年的历史,还有至少几十年的盗掘,以及未来可能引发的无穷无尽的追索史。它就像一颗已经启动了引信的炸弹,谁捧在手里,谁就得做好粉身碎骨的准备。”
陈阳慢慢抬起头,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而自信,那是一种基于绝对专业认知和超越时代信息的强大底气:“但是,孙先生,您们运气好。或者说,是这件器物的运气好。”
“因为你们找的,是我,陈阳!”
他这句话说得平淡,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孙建国拿着电话,眼皮不由一跳,下意识地问道:“陈老板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陈阳缓缓踱步,思路清晰,语速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成竹在胸的方案,“只是你们之前的思路,从一开始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错了?”孙建国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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